嫉妒,是人的天性。
凭什么,我们,辛辛苦苦上班的工人,还不如,几个,来路不明的孤儿,过得好?
院子里,开始,响起了,窃窃私语。
“是啊,这事,是挺奇怪的。”
“我也看见了,他们家,天天,从厨房里,飘出肉香。”
“没爹没娘的,哪来这么多钱?”
阎埠贵,听到这些议论声,更加得意了。
他继续,念着他的稿子。
“疑点二:身份背景,极其可疑!”
“他们那座院子,据说是,从军管会,正规渠道,买下来的。但是,众所周知,王小虎的家庭,只是,普通的农民。”
“一个农民的儿子,哪来的,通天本事,能从军管会手里,买下,那么大一座,四合院?”
“这背后,是不是,有什么,我们不知道的,交易?是不是,有什么,见不得光的,背景?”
“我个人,严重怀疑!他,很可能,是前朝,某个,地主恶霸,或者,反动资本家,留下来的,孽种!”
“他手里的钱,很可能,就是,他家里,搜刮来的,民脂民膏!”
“轰!”
这顶帽子,扣得,可就太大了。
“地主恶-霸”,“反动资本家”。
在这个年代,这,可是,要被,拉出去,打倒的!
院子里的气氛,一下子,就变得,更加紧张了。
就连,一直,闭目养神的聋老太太,都微微,睁开了眼睛,看了一眼,说得唾沫横飞的,阎埠贵。
刘海中,在旁边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觉得,阎埠贵这个“文化人”,确实,有两把刷子。
这几顶帽子,一扣下来。
那王小虎,就算,浑身是铁,又能,捻几根钉?
阎埠贵,看火候差不多了,抛出了,他最后的,杀手锏。
“疑点三:个人能力,远超常人!”
“这一点,我想,傻柱同志,是,最有发言权的。”
他突然,把矛头,指向了,坐在角落里的,傻柱。
傻柱,正在那,发呆呢。
冷不丁地,被点了名,吓了一跳。
“啊?我?”
院子里,所有人的目光,都“刷”的一下,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没错,就是你!”阎埠贵,咄咄逼人地说道。
“傻柱同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