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牛和王小花都有些好奇,伸长了脖子,想往外看。
“哥,是那个坏蛋三大爷在吵架吗?”王小牛小声问道。
“除了他,还有谁的嗓门,能像个被踩了脖子的公鸡一样。”王小虎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饭,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他站起身,走到院子门口,却没有出去,只是靠在门框上,好整以暇地听着。
昨天他给阎埠贵的那一记“情绪回流”,虽然量不大,但效果,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
那家伙,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,没处发泄,今天一大早,就在家里“爆”了。
只听阎埠贵尖利的声音,在院子里回荡。
“你个败家老娘们!我让你把那点布头收起来,你当耳旁风是不是!现在好了,被耗子啃了!这得多少钱!你知不知道,现在布料多金贵!”
紧接着,一个同样不甘示弱的女声,响了起来。
正是阎埠贵的媳-妇,未来的“三大妈”。
“阎埠贵你冲我嚷嚷什么!那点破布头,能值几个钱!你昨天在外面受了气,拿我撒什么火!有本事,你找正主去啊!”
“我找正主?我怎么找?人家现在翅膀硬了!我这个当邻居的,好心好意去提点他两句,他倒好,指着我的鼻子骂!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阎埠贵的声音里,充满了委屈和不甘。
“提点?我呸!”三大妈的声音里,满是鄙夷,“你那点花花肠子,别以为我不知道!你不就是看人家孤儿寡母,房子又大又新,想占便宜吗?现在便宜没占到,吃了瘪,就跑回来窝里横!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玩意儿!”
“你……你反了你了!你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“我怎么不敢了!你做的那些事,还怕人说吗?也就是人家孩子大度,不跟你计较!要是我,早拿着扫帚把你打出来了!”
“……”
院子里,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。
各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都被翻了出来。
王小虎听得津津有味。
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从隔壁院子里,传来的,两种截然不同的负面情绪。
阎埠贵的,是那种因为算计落空,反被羞辱的,“恼羞成怒”。
而三大妈的,则是那种长期积压,终于爆发的,“怨气”和“鄙夷”。
这两种情绪,在“情绪渔场”里,交织在一起,为王小虎,提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