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写？那工作量太大了！而且容易出错！”
“怕什么！我们当初做‘龙语’第一个版本的时候，不就是手写的吗？我们编译组，什么时候怕过硬仗！”
“……”
刚刚还是一潭死水的机房，瞬间又变成了热火朝天的菜市场。
只不过，这一次的争论，不再是抱怨和绝望。
而是充满了各种积极的，富有建设性的技术方案的碰撞。
黄建功看着眼前的景象，欣慰地笑了。
他知道，这支被他亲手带出来的王牌队伍，又回来了。
他们的士气，已经被重新点燃。
他没有再去打扰他们。
他悄悄地退出了C-5机房，然后马不停蹄地，赶往了下一个“战场”。
“硬件接口组”所在地——E-2实验室。
如果说“编译组”是一群和“软件灵魂”打交道的“牧师”。
那么“硬件接口组”，就是一群和“硬件躯体”打交道的“外科医生”。
他们的负责人，是性格火爆的孙立国。
此刻，E-2实验室内，气氛同样凝重。
孙立国和他的团队，也拿到了那份“白皮书”。
但他们的反应，和“编译组”的工程师们，截然不同。
他们没有被那些复杂的语法和前卫的思想给吓倒。
他们只是感到了……茫然。
“老孙，这份‘白皮书’，我看了三遍。”
孙立国的副手，一位国内顶尖的芯片架构师，愁眉苦脸地说道。
“我承认，它很伟大，很牛逼。但是……它和我们硬件，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它里面提到的所有东西，‘场景树’、‘状态机’、‘PBR材质’……全都是软件层面的概念啊！”
“我们硬件接口组，到底要干什么？我们的工作目标在哪里？”
他的话，问出了所有硬件工程师的心声。
他们就像是一群手握屠龙刀的勇士，却发现自己面前，连一条小泥鳅都没有。
整份“白皮书”，从头到尾，都在讲软件该怎么设计，语言该怎么定义。
对于硬件，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话——“底层驱动：我们假设，在‘仓颉’语言的底层，存在一个强大的‘世界引擎’。”
“假设？”
孙立国看到这个词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