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他提出,应该在“仓颉”语言中,引入“函数式编程”的思想。
他认为,可以将“材质”和“着色器”,看作是一个“函数”。
输入是“模型的顶点信息”和“光照信息”。
输出是“屏幕上的最终颜色”。
创生 材质 金属 {
着色器: (顶点信息, 光照) => {
// 一段复杂的计算
返回 最终颜色
}
}
这个想法,在当时,简直是石破天惊。
它意味着,“仓颉”语言,将不仅仅是一种“描述性”的语言,它还将是一种“可编程”的语言!
“画师”,不仅可以使用预设好的“材质”,甚至可以自己“编写”一个全新的材质!
这极大地扩展了语言的创造力。
但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技术挑战。
“你要在我们的‘场景描述语言’里,内嵌一个‘脚本语言’?!”
一位老专家,听到这个想法后,差点当场晕过去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这意味着,我们的‘编译组’,要在一个编译器里,再实现一个解释器!这工作量,至少要翻十倍!”
“不是解释器!”赵成据理力争,“我们可以设计一种专门的‘着色器语言’!它的语法是‘仓颉’的子集,并且在编译阶段,就直接被翻译成‘伏羲’神石的底层微码!没有运行时的性能损失!”
“这……”
老专家被赵成这个更加疯狂的想法,给彻底镇住了。
在编译器里,内嵌另一个编译器?
这小子的脑子,到底是怎么长的?
这样的风暴,每天都在上演。
钱学敏,作为组长,充分展现了她高超的领导艺术。
她没有用权威去压制任何一方。
她鼓励争论,甚至刻意去激化一些矛盾,让思想在最激烈的碰撞中,产生最耀眼的火花。
当争论陷入僵局时,她又总能从一个意想不到的哲学角度,或者从老师的“神谕”中,找到新的灵感,为众人指明方向。
“老师说,‘画师’不需要自己造笔。但老师没说,不允许‘画师’自己‘调配颜料’。”
“‘着色器’,就是我们给‘画-师’的‘调色板’。我们可以提供一些预设好的颜色,但我们也要允许他们,自己去混合出独一无二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