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，像一朵乌云，笼罩在了刚刚还晴空万里的A-3会议室上空。
“语法组”的专家们，围着那块写满了“创生”、“其位”、“其色”的白板，眉头紧锁。
“我们……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？”
一名年轻的工程师，有些不确定地开口。
“我们过于强调‘仓颉’语言的‘描述性’，而忽略了，任何一个世界，都不可能完全是静态的。运动是绝对的，静止才是相对的。一个无法描述‘运动’的语言，真的是完整的吗？”
他的话，引起了一片小声的议论。
“可是一旦引入‘行为’，就必然会引入‘过程’。那我们和‘龙语’，又有什么区别？我们好不容易才从‘面向过程’的思维里跳出来。”另一位专家反驳道。
“是啊，难道我们要写出这样的代码吗？‘创生 对象 小球。循环 每帧 { 小球.位置.X += 1 }’。这……这不又回到老路上去了吗？而且丑陋不堪！”
“那该怎么办？总不能让我们的新世界里，所有东西都是木头桩子吧？”
争论再次陷入了僵局。
钱学敏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会议室的窗边，看着窗外训练场上，战士们正在进行的队列训练。
整齐划一的步伐，从“静止”到“前进”，再从“前进”到“立定”。
动与静，在教官的口令下，被完美地统一了起来。
她的脑海里，又一次浮现出了老师在南锣鼓巷五十号院门口，教导妹妹玩那个“神之画板”时的场景。
李兴华的报告，她已经翻来覆去看了不下二十遍。
每一个字，她都仔细揣摩过。
老师当时，除了“画板”、“画笔”、“规则”之外，还提到了一个东西。
一个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细节。
“粒子画笔”。
“它的‘规则’，就是召唤出无数闪亮的星星。你看，我把它放在这片黑色的沙土上，是不是像夜晚的星空？”
钱学敏的瞳孔，猛地一缩。
星空！
星空是静态的吗？
不，从宏观上看，它是。
但从微观上看，每一颗星星，都在以 terrifying 的速度，进行着复杂的运动。
而老师，用一支“粒子画笔”，就“召唤”出了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