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,一堵绝对无法逾越的墙,就立在那里。
“雪球-零号”编译器的每一次冲锋,都在这堵墙面前,被撞得粉身碎骨。
“再来!”
黄建功低吼一声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切换到备用计算节点!绕过主核心!再试!”
“是!”
第二次重启。
结果,一模一样。
17%。
“启用冗余内存!把所有非核心任务全部杀掉!把所有资源都给它!”
第三次重启。
结果,依然是17%。
一次又一次的尝试,换来的,是一次又一次精准的失败。
那个“17%”,像一个冰冷的嘲讽,一个来自深渊的狞笑,烙印在每一个人的视网膜上。
机房里的气氛,从最初的紧张,到茫然,再到此刻,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,开始悄然蔓延。
这不是偶然的硬件故障。
这不是简单的资源不足。
这是……一个更深层次的,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,恐怖的“规律”。
“停下吧。”
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响起。
是钱学敏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黄建功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黄建功的身体猛地一颤,好像才从那种疯狂的偏执中惊醒过来。他回头,看到的是钱学敏那双写满了凝重和不安的眼睛。
“老黄,别试了。”钱学敏的声音很轻,“这不是撞大运能解决的问题。”
黄建功嘴唇翕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,最后却只化为一声长长的,充满了苦涩和不甘的叹息。
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,双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,痛苦地呻吟着。
失败了。
在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,他们再一次,一头撞上了那堵维度之墙。
而且这一次,他们甚至连墙在哪里,是什么样子的,都看不清楚。
聂老总一直没有说话,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后方,看着专家们一次又一次的尝试,一次又一次的失败。
他的脸色,平静得有些可怕。
直到此刻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机房里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我要知道,为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是17%?这个数字,到底意味着什么?”
这个问题,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了众人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