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黄建功的大脑，一片空白。
“拆骨匠？递肉？兴华，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是某种……暗语吗？”
他身后的专家们，也纷纷围了上来。
他们看着这张，堪比三岁孩童涂鸦的“神谕”，脸上，全都露出了，无法掩饰的，巨大的，困惑，和，失望。
“就这个？”
“这就是……神谕？”
“开什么玩笑！这不就是小孩子的涂鸦吗！”
“完了……这一次，彻底失败了……”
窃窃私语声，在人群中，响了起来。
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，在看到这张废纸的瞬间，就仿佛，被一盆冰水，当头浇灭。
绝望，再次，笼罩了整个会议室。
李兴华看着众人的反应，急得，满头大汗。
他想解释，但他刚刚经历的，那场头脑风暴，太过剧烈，太过深刻。
他根本，不知道，该从何说起。
他只能，涨红着脸，语无伦次地，重复着。
“不是的！不是涂鸦！是物件！对象！万物皆为对象！拆骨-匠是一个对象！切肉丁也是一个对象！它们会自己干活！它们还会说话！递肉！就是说话！”
他越说，众人看他的眼神，就越发地，同情，和，惋惜。
完了。
李副主任，真的，疯了。
就在，整个场面，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候。
“都安静！”
一声清冷的，充满了穿透力的，断喝，响彻全场。
是钱学敏！
只见她，分开人群，快步，走到了黄建功的身边。
她的目光，没有看李兴华，而是，死死地，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，钉在了那张，被黄建功拿在手里的，废纸上！
她的瞳孔，在急剧地，收缩。
她的呼吸，在瞬间，变得，急促。
她的脸上，浮现出一种，与李兴华，如出一辙的，因为窥见了神迹，而产生的，病态的，潮红！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钱学敏的声音，在发抖。
因为极致的兴奋，而，剧烈地，发抖。
“我……全明白了……”
她猛地，抬起头，环视着，满脸错愕的众人。
“你们这群……蠢材！”
“你们看到的，是涂鸦吗？”
“不！”
“你们看到的，是一套，全新的，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