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开始重写整个项目的核心——`task_yield`函数。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行行冰冷的二进制代码,大脑却在以恐怖的速度进行着多线程工作。
他要修改的,不仅仅是增加一条切换SP(堆栈指针)寄存器的指令那么简单。
他要重构整个上下文切换的逻辑。
旧的逻辑是:`PUSH`(所有寄存器压入公共堆栈) -> 保存SP -> 切换任务 -> 恢复SP -> `POP`(从公共堆栈弹出)。
新的逻辑是:保存当前任务的SP到它的PCB -> 将SP指向内核自身的一个临时堆栈 -> 在内核堆栈上完成所有后续操作(比如选择下一个任务) -> 从下一个任务的PCB中,读取它私有的SP -> 将SP切换到下一个任务的堆栈 -> `POP`(从新任务的私有堆栈中恢复它的寄存器)。
这个改动,意味着“天枢”内核,从此拥有了自己专属的、神圣不可侵犯的工作空间(内核堆栈)。
它不再与普通任务“同流合污”,而是真正站在了一个更高维度,以上帝视角,去管理和调度下方的芸芸众生(任务)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调度者”该有的姿态!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键盘的敲击声,构成了实验室的主旋律。
没有人感到疲惫。
因为所有人都清晰地感觉到,他们正在见证一个伟大生命的,第二次,也是真正的诞生。
十个小时后,代码重写完成。
“编译!”
“链接!”
“烧录!”
一连串的指令,行云流水。
当新的“天枢”内核V0.1.1版本,被再次烧录进“盘古之心”的ROM时,所有人的心,又一次悬了起来。
这一次,会成功吗?
黄建功的额头上,再次渗出了汗珠。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屏幕上那段熟悉的测试代码。
任务A:循环打印'A',然后调用`system_yield()`。
任务B:循环打印'B',然后调用`system_yield()`。
没有变化。
决胜的关键,全在那看不见的,新烧录进去的内核之中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