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动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。
两台巨大的起重机,发出沉闷的轰鸣,缓缓开到了弹坑两侧。
粗壮的钢缆,从吊臂上垂下,小心翼翼地,扣住了那块还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墨绿色装甲板。
“起!”
负责操作的老师傅,手心全是汗。他感觉自己吊起来的,不是一块钢板,而是整个国家的命运。
嗡——!
随着发动机的咆哮,钢缆一寸寸地绷紧。
那块重达数十吨的“神迹”,被缓缓地,从弹坑中吊起,离开了它战斗过的地方。
在晨曦的照耀下,它背部那个巨大的碗状凸起,和熔铸在其中、如同魔鬼之眼的弹头,显得愈发狰狞与恐怖。
在场的所有人,都屏住了呼吸,行注目礼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、发自内心的敬畏。
装甲板被稳稳地放入了巨箱之中。
随着最后一块同样厚重的盖板,被缓缓吊起,然后严丝合缝地盖上,电焊的弧光再次亮起,将整个箱子,彻底焊死!
“神迹”,被彻底封存。
“出发!”
聂老总看着那个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巨箱,大手一挥,下达了启程的命令。
一支前所未有的、庞大到令人心悸的护送车队,开始缓缓启动。
最前方,是两辆开道的装甲侦察车。
紧接着,是那辆承载着“神迹”的、如同山峦般移动的重型平板拖车。
拖车的四周,是整整一个营的、全副武装的士兵,他们以战斗队形,徒步护卫在巨箱周围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任何风吹草动。
再往外,是数十辆满载着士兵的军用卡车,和十几辆架着重机枪的装甲运兵车,组成了一个移动的钢铁壁垒。
天空上,几架侦察机在低空盘旋,监视着地面上的一切。
这已经不是护送了。
这是一场真正的、以最高战备等级进行的、军事行动!
车队缓缓驶出西山实验区,进入了通往四九城市区的公路。
李兴华坐在聂老总的指挥车里,看着窗外那空无一人的街道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从西山到中北海,几十公里的路程,此刻,已经被彻底清空。
所有的路口,都有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。
所有的制高点,都布置了警戒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