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世不得回京!
这几个字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一下下地剜着阎埠贵的心。
他怕啊!
他是真的怕了!
他想起自己当初,为了占便宜,为了逼王小虎家出租房子,也是上蹿下跳,没少出馊主意。虽然没像刘海中那么蠢,直接冲上门去,但那些小心思,那位看起来只有九岁,实则手眼通天的小祖宗,会不知道吗?
越想越怕,越想越悔!
他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,要去招惹那么一尊大神!
“啪!”
阎埠贵越想越气,越想越悔,猛地抬手,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
清脆的响声,把正在吃饭的阎家老大和阎解成都吓了一跳。
“爸!您这是干嘛啊!”
三大妈也吓了一跳,连忙拉住他的手。
“我……我抽自己这个不长眼的!”阎埠贵指着自己的鼻子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当初怎么就那么蠢!怎么就那么瞎!放着一条金大腿不去抱,反而想着去人家身上拔毛!现在好了,刘海中完了!下一个……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们家了!”
悔恨、恐惧的情绪,如同实质的黑雾,从他身上蒸腾而起。
同一时间,后院,许富贵家。
气氛比阎家更加冰冷。
许富贵一个人坐在桌边,面前摆着一瓶劣质的二锅头,一碟花生米。他已经喝了大半瓶,眼神却异常清醒,清醒中带着深深的恐惧。
作为曾经的汉奸打手,他的档案是有污点的。虽然解放后他夹着尾巴做人,侥幸躲了过去,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自己这颗雷,随时都可能被引爆。
刘海中的下场,让他彻底破防了。
他知道,王小虎背后代表的,是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滔天权势。在那样的存在面前,他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,只要人家一句话,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
“爸,您少喝点吧。”
十一岁的许大茂,端着一碗粥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许富贵猛地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你给我记住了!”他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肩膀,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,声音嘶哑地警告道,“从今天起,南锣鼓巷五十号院,那个门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