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气,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碗筷叮当作响。
凭什么?到底凭什么!
那个死了爹妈的野种,凭什么就能一步登天,又是厂长,又是师傅,现在还搞出了什么“铁牛”?
而自己,一个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,熬了半辈子,连个官儿都没混上,天天回家还得吃糠咽菜!
这世道,太不公平了!
【来自刘海中的嫉妒+120!】
【来自刘海中的愤怒+135!】
正在灵草空间里,陪着弟弟妹妹研究柴油机改进图纸的王小虎,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连串高额的提示音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看来,是“铁牛”的传闻,传到院里去了。
刘海中这“情绪永动机”,功率又加大了啊。
与此同时,前院。
阎埠贵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半天没动弹。
他满脑子,都是那个后勤干部的话。
会跑的铁疙瘩……一天耕几百亩地……
他越想,心越是往下沉。
他之前还想着,怎么去攀附一下王小虎这根金大腿,给自己儿子谋个差事。
现在看来,自己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人家现在玩的东西,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学教员能理解的范畴了。
牛奶厂,他还能想象。
这会跑的铁牛,他连想都想不出来是什么样子。
差距太大了!
大到让他感到了绝望!
他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,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,跟那孩子把关系搞得那么僵呢?
要是当初,自己能真心实意地对他好一点,现在……
阎埠贵越想越悔,越想越恨,恨自己鼠目寸光,错过了这天大的机缘。
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,脸上火辣辣的疼,心里更是苦涩不堪。
【来自阎埠贵的悔恨+150!】
【来自阎埠贵的贪婪+110!】
后院,许大茂家。
许大茂也被他爹许富贵,按在桌子前,逼着练字。
可他哪里有心思练字,竖着耳朵,把前院的动静听了个大概。
“爹,我不写了!”他把毛笔一扔,“您听见没?那王小虎,都造出会跑的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