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,却依旧是那副鸡毛蒜皮、暗流涌动的模样。
自从刘海中上次去西山农场找茬,结果被吓得屁滚尿流地回来后,他就消停了好一阵子。
那个临时治安联络员的身份,也因为军管会解除了对大院的临时管制,而变得名存实亡。
这让他心里憋屈得不行,感觉自己那点刚刚膨胀起来的官威,一下子就被戳破了。
这天中午,刘海中黑着脸坐在自家饭桌前,二大妈端上来一盘窝头和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。
“就吃这个?”刘海中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,瞪着眼珠子吼道。
二大妈被吓得一哆嗦,小声嘟囔着:“家里就这点粮食了,不吃这个吃啥?”
“吃啥?吃啥?你就知道吃!”刘海中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,全撒在了老婆孩子身上,“看看人家,再看看咱们!我听说斜对门那个王小虎,又在西山那边搞出大名堂了!”
“啥名堂?”二大妈好奇地问。
“哼,听说来了个什么大官,点名要他农场的牛奶!现在军管会直接派了工程兵去给他修路,还从各个厂里调了最好的工人去给他建什么……什么厂!”刘海中越说越气,脸都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想不通,凭什么啊?
一个九岁的毛孩子,无父无母,凭什么就能得到这么大的造化?
自己兢兢业业,熬了半辈子,想当个官,想出人头地,怎么就这么难?
【来自刘海中的嫉妒+50!】
【来自刘海中的愤怒+48!】
正在灵草空间里,一边喝着灵泉水,一边指导小牛小花修炼的王小虎,脑海中突然响起的提示音,让他不由得笑了笑。
这刘海中,还真是个稳定的“情绪能量供应商”啊。
送上门的羊毛,不要白不要。
与此同时,前院的阎埠贵家,气氛也同样微妙。
阎埠贵端着个饭碗,里面是两个杂粮馒头和一小碟咸菜疙瘩。
他一边小口小口地啃着,一边竖着耳朵听院里的动静。
关于西山农场的消息,他自然也听说了,而且比刘海中知道的更详细。
他有个学生家长,就在轧钢厂后勤处工作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他说了。
“特供啊……”阎埠贵心里像是有上百只小猫在挠。
“他爹,琢磨啥呢?”三大妈看他那副样子,就知道他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