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这么想,但嘴上却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。
“是,是,刘联络员您说得对!我一定注意!一定跟党和政府,保持高度一致!”
“嗯,觉悟还行。”刘海中满意地点了点头,感觉自己过足了官瘾。
他正准备再敲打几句,突然,鼻子动了动。
一股浓郁的肉香味,不知从哪里飘了过来,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这香味,霸道得很,光是闻着,就让他肚子里的馋虫,开始造反了。
“什么味儿啊?这么香?”刘海中下意识地问道。
阎埠贵也闻到了,他使劲吸了吸鼻子,然后朝着斜对门五十号院的方向,努了努嘴。
“还能是谁家?除了斜对门那家,谁家大清早的,就吃这么好的。”阎埠贵的语气里,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嫉妒。
刘海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五十号院的烟囱里,正冒着袅袅的炊烟。
他想起昨晚,李主任对王小虎那亲热的态度,心里又是一阵不平衡。
‘哼,不就是会做几个菜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!’
‘等我当了官,想吃什么没有?’
他心里酸溜溜地想着,嘴上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一个小孩子家家,天天这么大鱼大肉的,也不怕招人眼!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眼珠子一转,立刻凑了上去,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刘联络员,您还别说,这王小虎一家,邪性得很!”
“哦?怎么个邪性法?”刘海中立刻来了兴趣。
他正愁着,怎么才能抓到王小虎的把柄,在李主任面前,告他一状呢。
“您想啊,”阎埠贵开始了他的分析,“他们家三个孩子,没爹没娘的,哪来那么多钱,天天吃香的喝辣的?还有,您看他那个弟弟,才六岁,昨天一擀面杖,就把那个女特务的腿给打断了!那力气,是普通孩子能有的吗?”
“还有他那个妹妹,粉雕玉琢的,看着就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!”
“最邪性的,还是王小虎自己!一个九岁的孩子,懂医术,会做饭,心思比咱们这些活了几十年的大人还深!您说,这正常吗?”
阎埠贵每说一句,刘海中的眼睛,就亮一分。
对啊!
经老阎这么一分析,这王小虎一家,确实是处处透着古怪!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刘海中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怀疑,”阎埠贵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