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易中海这人,不是阎埠贵的“酸”,不是刘海中的“蠢”,更不是许富贵的“坏”。
而是“伪”。
是极度的利己和强烈的控制欲,包裹在“为大家好”的华丽外衣之下!这种人,比阎埠贵那种斤斤计较的小人,和刘海中那种没脑子的蠢人,要难对付得多!
李兴华心里念头急转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、一脸天真的九岁孩子,心里暗暗点头。这孩子,看人有股子天然的敏锐,不简单。
他压下心里的思绪,笑着揉了揉王小虎的头,语气温和但认真:“你这孩子,小小年纪,懂的还真不少。你爹说的话,有道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王小虎的眼睛,缓缓说道:“看人呐,不能只听他怎么说,更要看他怎么做。放心吧,李大哥心里有数了。”
王小虎像是松了口气,嘿嘿一笑,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。
李兴华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,对易中海这个人,必须重点观察,绝不能轻易放权。
他心里那股子思量还没平复,忽然又想起了后院那个神秘的聋老太太。他看着王小虎,试探着问道:“对了,小虎,你们斜对门那个院子,是不是住着一位聋老太太?”
“是啊,”王小虎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这个人。”
“你觉得,她是个什么样的老人?”李兴华追问道。
王小虎眨了眨眼,想了想,用一种更不确定的语气说:“我……我说不好。她看着挺可怜的,一个人,耳朵又不好。但是……我又觉得她好像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李兴华的心微微提了起来。
“就是一种感觉,”王小虎皱着小眉头,努力地形容着,“院子里谁家吵架了,谁家来客人了,她好像都清楚。还有,那个何家的大哥,就是傻柱哥,对她特别好,天天帮她打水干活。我感觉,老太太好像……好像特别喜欢傻柱哥,有时候看他的眼神,跟看自己亲孙子似的。我觉得,这老太太,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”
又是一句看似随意的“感觉”。
却再次精准地点中了李兴华心中的另一个疑点。
他已经让小王去秘密调查聋老太的底细了,这孩子的观察,无疑又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佐证。一个“耳聋”的老人,却对院内大小事了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