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已经彻底傻了,她像是被一道天雷从头顶劈了下来,浑身僵硬,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耳朵里嗡嗡作响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怎么可能?他们怎么会知道?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!她逃出来的时候,村里乱成一团,她以为这辈子都没人能再翻出这些事了!
就在这时,刘海中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,挺着胸膛,指着贾张氏的鼻子,声如洪钟地吼道:
“好啊!贾张氏!你这个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阶级敌人,总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!”
他这一嗓子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。
刘海中见状,更来劲了,他义愤填膺,唾沫横飞:“我,刘海中,一个光荣的轧钢厂工人,我代表我们院里正直的群众,今天就要跟你这个恶霸地主的家属划清界限!你天天在我们院里哭穷卖惨,原来是想骗取组织的信任,继续过你那不劳而获的寄生虫生活!我呸!我们工人阶级不吃你这一套!”
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,院里不少被贾张氏欺负过的街坊,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觉得刘海中今天说的话,真是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。
李兴华只是淡淡地瞥了刘海中一眼,没说话,但也没制止。
小王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,像一把无情的铁锤,一下下地砸在贾张氏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:
“其子贾大山,身为恶霸地主之子,从小游手好闲,欺男霸女,更是在一九四五年,为日伪军带路,抓捕我抗日游击队员,手上沾满了人民的鲜血!”
“汉奸!”
“我的天!还是个汉奸!”
如果说“恶霸地主”只是让院里人震惊,那“汉奸”这两个字,就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!院里彻底炸了锅!
“打死她!这个狗汉奸的婆娘!”
“怪不得这么不是东西,原来根子上就烂了!”
“把她赶出我们院子!我们院里不能有汉奸家属!”
愤怒、鄙夷、恐惧的目光像刀子一样,齐刷刷地射向贾张氏。那目光里带着国仇家恨,带着对叛徒最深切的痛恨!
贾张氏浑身一颤,像是被这些目光刺穿了身体,她下意识地尖叫起来:“不!不是我!是我男人干的!不关我的事!我是被强迫的!我也是受害者啊!”
她还想用女人的身份来博取同情,可小王接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