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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自己最大的本钱!
    她打定了主意。哭,一定要哭!而且要哭得比谁都惨,比谁都真!不能像刘海中那样干嚎,得哭出眼泪,哭出委屈,哭出自己这些年的不容易。得让干部一看,就觉得心软,就觉得对不住自己这孤儿寡母。
    只要能让干部相信了她的苦,把成分给定成“贫农”,甚至是“赤贫”,那以后厂里、街道但凡有点什么救济粮、补助款,不都得紧着自己家先来?儿子的前途,以后娶媳妇,不都得指望着这个吗?
    对!就这么办!她要把自己这辈子的委屈,全都哭出来!
    在她身后,屋里更深的阴影里,一个十八岁的青年正手足无措地站着,他就是贾张氏的独子,贾东旭。他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块补丁的半旧工装,脸上带着几分老实巴交,又夹杂着几分深入骨髓的懦弱。他的眼神躲躲闪闪,始终不敢跟院里的人对视,两只无处安放的手,一会儿搓搓衣角,一会儿又挠挠后脑勺。
    李兴华的脚步声很轻,但贾张氏那双耳朵,却像是专门用来捕捉院里风吹草动的雷达。几乎在李兴华和小王出现在中院月亮门的一瞬间,她的眼睛就精准地锁定了他们。
    “噌!”
    她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弹簧,猛地一下就从门槛上弹了起来,那动作的敏捷,完全不像一个终日劳作、干瘦枯槁的女人。
    “啪嗒!”
    手里的鞋底和针线应声掉在地上,扬起一小片肉眼可见的灰尘。
    她没有像何大清那样满脸堆笑地迎上来,也没有像易中海那样不卑不亢地端着架子,而是像一头在草丛里蓄势已久的母狼,两三步就冲到了跟前。
    李兴华站定了,神色平静地看着她。而年轻的记录员小王,则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,手里拿着登记本和钢笔,准备按流程办事。
    可他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战斗力。
    没等小王开口说出“同志,我们是来……”这句开场白,贾张氏的眼圈“刷”地一下就红了,那速度快得像是早就拧开了水龙头,只等着一个亮相的机会。
    “哎呦!干部同志!我的青天大老爷啊!你们可来了!你们可算是来了啊!”
    她这一嗓子,又尖又利,还带着浓重得能拧出水来的哭腔和委屈。那架势,仿佛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七天七夜、濒临渴死的旅人终于看见了救命的驼队,又像是被恶霸抢进府里欺负惨了的良家妇女,终于盼来了微服私访的包青天。
    整个中院,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    紧接着,前院的阎埠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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