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指着那些被吓傻了的孩子,语气变得无比严厉:“还有你们!都多大的人了,自己爹妈让你们干啥就干啥?让你们饿肚子就饿肚子?让你们撒谎就撒谎?脑子呢!都给我滚回家去!把脸洗干净,该吃饭吃饭!要是谁家真没米下锅了,跟我易中海说,我家里有棒子面,我借给你们!但谁要是再敢在院里装神弄鬼,败坏咱们院的风气,别怪我易中海不讲邻里情面,直接上报到街道,让干部同志来评评理,看看谁家是在装穷,谁家是真的困难!”
这话一出,那几个孩子像是听到了圣旨,如蒙大赦,互相看了一眼,一窝蜂地就往自己家跑,连刘海中在背后的呵斥都顾不上了。
刘海中气得脸都紫了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,哆哆嗦嗦地说:“易中海!你……你这是破坏我的好事!你安的什么心!”
“好事?”易中海迎着他的目光,寸步不让,“我看你是蠢事!刘海中,我劝你把脑子放清醒一点。组织上要的是什么?是实事求是!是积极向上的工人阶级精神面貌!不是你这种投机取巧的歪风邪气!你这么干,非但占不到半点便宜,反而会让干部觉得你这个人思想有问题,不老实!你自己掂量掂量吧!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刘海中,甩了下袖子,转身就走。
他知道,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。刘海中虽然蠢,但不是纯傻子,利害关系点透了,他自己会想明白。
易中海这一番雷霆手段,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
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。前院阎埠贵家那扇紧闭的屋门,也悄悄开了一条缝,很快,屋里就亮起了昏黄的灯光,没过一会儿,一股子棒子面下锅的糊香味儿就飘了出来。
易中海满意地吐出一口气,感觉院里这股歪风,总算是被他给压下去了。他背着手,在院里慢慢地踱着步,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。
路过后院许富贵家门口时,他脚步顿了一下。
许富贵家的门窗关得死死的,比阎埠贵家还严实,里头像是个坟墓,一点光亮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易中海心里冷哼一声。
对于许富贵,他更是打心眼儿里看不上。一个旧社会给资本家当狗腿子的人,现在夹起尾巴做人还来不及,心里不定怕成什么样了。这种人,色厉内荏,根本不足为惧。
他甚至懒得去敲打许富贵,因为他知道,这种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