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好。”何雨柱如蒙大赦,连忙跟着王小虎走进了院子。
一进院,他的脚步瞬间就僵住了。
首先,是那股还未彻底散去的,浓郁得不像话的鱼汤香味,更加清晰地钻进他的鼻腔,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“咕咕”直叫。
紧接着,他的目光,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彻底钉住了。
只见在正房的屋檐下,拉着一根粗麻绳,上面用草绳挂着一排、两排、三排……密密麻麻、整整齐齐的咸鱼干!
那些鱼,每一条都比他手里这条大得多!个头匀称,被开膛破肚,处理得干干净净,在昏黄的灯光下,泛着一层油润的光。
我的乖乖!
何雨柱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,嘴巴也无意识地张开了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发出“咕咚”一声。
他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这……这是捅了鱼窝了吗?
他下午在河边蹲了一天,就钓上来一条小的。可人家这里,挂得跟过年挂腊肉似的!这得有……二十斤?三十斤?
“我的天……小……小虎……你……你们家这是……”何雨柱指着那排咸鱼,舌头都有些打结,震惊得话都说不完整了。
【吸收来自何雨柱的震惊+15】
“哦,前两天钓的,吃不完,就腌起来了。”王小虎云淡风轻地说道,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这副淡定的模样,在何雨柱眼里,简直就是高人风范!
他深吸了一口气,再看看自己手里这条小鲫鱼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哪是来送菜的,这简直是来丢人现眼的!
“小虎……”他也不绕弯子了,干脆把心一横,开门见山地说道,“我……我今天来,其实是想跟你请教个事儿。”
他把那条小鱼硬塞到王小虎手里,语气变得无比诚恳:“你放心,我不是三大爷那样的,想打听你家那什么‘祖传秘法’。我就是……我就是真心想问问,你这鱼,到底是咋钓的?太神了!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点委屈和无奈:“我爹……我爹他也馋鱼这口。今天下午,你家炖鱼汤那味儿飘过去,我爹闻着那味儿,一个劲儿地叹气,饭都没吃好。我就想着,我要是也能钓着鱼,不求多,一天能弄回来一两条,也够我爹解解馋了。可我这技术……唉,太烂了!所以……所以我就厚着脸皮上门了,想跟你学个一招半式的,以后也能钓点鱼,孝敬孝敬我爹。”
他说这番话的时候,眼神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