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太少了。”王小虎躺在床上,心里默默地琢磨着。
‘这点能量,跟毛毛雨似的,只能算是开胃小菜,得想个办法,来一波大的,来一波狠的!’
他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,斜对门那个九十五号院,那帮子所谓的邻居,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一座“能量农场”。只要他们心里不痛快,只要他们羡慕嫉妒恨,只要他们算计、怨恨、憋屈,自己的灵草就能得到源源不断的滋养。
‘光靠几条咸鱼和一顿红烧鱼的香味,刺激还是不够深入,不够持久啊。’他想。
‘得让他们看得见,摸不着,馋得抓心挠肝,恨得牙根痒痒,那才叫过瘾!到时候那情绪能量,还不得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,哗哗地来?’
钓鱼这件事,看来大有文章可做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。
阎埠贵被王小虎“祖传秘法”吓退的消息,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不胫而走,迅速传遍了整个九十五号院的角角落落。
当然,这个消息的源头和主要传播者,正是阎埠贵本人。
他一大早去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那打水,正好碰见了同样早起的许富贵。
为了彰显自己的“见多识广”和“谨慎小心”,也为了挽回昨天丢掉的面子,他故作高深地清了清嗓子,逢人就说:“哎,许哥,我跟您说,五十号院那王家小子,可不简单呐!您可千万别把他当一般孩子看,轻易不能招惹!”
“哦?怎么说?”许富贵正打着哈欠,闻言来了精神。
“哎哟,你是不知道,”阎埠贵立刻来了劲头,压低声音,把昨晚跟老婆子说的那一套,又更加夸张地渲染了一遍,“那可不是普通的钓鱼,那是人家祖上传下来的手艺,里头有大讲究,有大忌讳的!”
“对,一般人根本学不了,八字不合,学了就要倒大霉!我这……我这都是为了大家好,替大伙儿探了探路,才不去碰那个霉头。不然凭我这面子,他能不教?”
这话传到刚端着空盆子出来的贾张氏耳朵里,她当即就往地上“呸”了一口浓痰。
“我呸!什么狗屁祖传秘法,我看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!”贾张氏三角眼一翻,双手往腰上一叉,扯着她那破锣似的嗓门,一边择着手里几根发黄的野菜,一边大声嚷嚷,唯恐院里的人听不见。
“一个毛都没长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