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想想,大晴天的,碗口粗的树枝‘咔嚓’一下就掉下来,就差那么一根头发丝儿的距离啊!这还不算,后来去钓ulry,鱼钩子没挂上鱼,挂自己裤腿上了,‘噗通’一下栽河里,差点就见了阎王爷!你说这邪不邪乎!”
阎大妈本来还斜着眼听,一脸的不信。可听着听着,她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变了。从不屑,到疑惑,再到一丝惊恐。
她是个传统的家庭妇女,比阎埠贵这个半吊子文化人更信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。什么祖宗家法、八字命理,在她听来,那都是顶顶要紧的大事。
“真的假的啊?”她将信将疑地问,“他一个九岁的娃娃,会不会是瞎编出来糊弄你的?怕你占他便宜。”
“我看着不像!”阎埠贵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,斩钉截铁地说,“那小子说话的时候,那表情,那眼神,严肃得跟个小老头似的!一点都不像撒谎!而且你再动脑子想想,这事儿它本来就透着天大的古怪!”
他掰着手指头,给老婆子分析:“第一,凭啥他一个九岁的娃,以前在咱们这片儿谁见过?一来就能钓那么多鱼?一去钓鱼就跟那河里的鱼不要钱似的,疯了一样往他钩子上撞?第二,咱们这南锣鼓巷,住了多少年的老钓客?三大爷我,许富贵,还有胡同口的老张,哪个钓鱼的时间不比他年纪大?咱们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?第三,他家那院子,你没瞅见吗?那咸鱼挂得跟帘子似的!这要是没点真本事,没点门道,谁信啊!”
他越说,自己心里就越是笃定。他越想,就越觉得王小虎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那个孩子,绝对不是普通人!那钓鱼的法子,也绝对不是普通的法子!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我的天爷啊……”他一拍胸口,长出了一口气,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“幸亏我跑得快!幸亏我没死皮赖脸地硬要学。这……这万一我的八字真跟那秘法犯冲,为了几条破鱼,把自个儿的小命给搭进去……那可真是亏到姥姥家了!”
他现在觉得,王小虎不教他,那不是小气,那是在救他的命啊!
【吸收后怕+8】
【吸收惊疑+10】
……
与此同时,五十号院里。
王小虎听着脑海里响起的,如同清泉滴落般悦耳的提示音,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翘起。
‘这阎老西,心理素质不行啊。这么点事就吓成这样,贡献的情绪能量还挺纯粹。’他心里暗自好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