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正是何大清。
他一反常态地消失了好几天,回来时,那布袋子勒得他肩膀都有些变形,显然是“满载而归”了。
随着他一声大吼,院里各家各户的门帘、窗户,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,齐刷刷地有了动静。
里屋门帘一挑,十四岁的何雨柱从自家那间昏暗简陋的屋里迎了出来。他个子已经不矮,只是身形单薄,看见他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:“爹。”
他身后,比他小几岁的妹妹何雨水,怯生生地探出小脑袋,抓着哥哥的衣角,大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和畏惧。
“哎!我的好儿子好闺女!”
何大清看到儿女,脸上的得意更浓了。他“嘭”地一声把布袋往院子中央那张破旧的石桌上一放,激起一片灰尘。
“都过来瞧瞧!看老子这次给你们弄回来什么稀罕玩意儿!”
前院的阎埠贵,三大爷,正端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喝水,听到这动静,他眯缝着一双小眼睛,隔着窗户就往外瞅。
“这何老西,莫不是真掏摸到什么好货了?”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“好几天不见人,这布袋子鼓成这样,肯定有油水!”
他放下缸子,对正在纳鞋底的三大妈说:“老婆子,我去看看,院里出了事,我这个三大爷不能不管。”
三大妈白了他一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,嘴上却没戳穿:“去吧去吧,就你热心肠。”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背着手,慢悠悠地踱了出去。
中院,许富贵家。
他刚因为一点小事,把儿子许大茂训得跟孙子似的。听到何大清的声音,他眉头一皱,抱着胳膊,冷眼瞥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丝不屑。
“哼,穷横!能有什么好东西?”他对许大茂骂道,“你看他那德行,跟发了横财一样,八成是偷鸡摸狗弄来的,再给院里惹麻烦!”
嘴上这么说,他的耳朵却竖得老高,眼睛也忍不住往外瞟。
许大茂捂着被拧红的耳朵,小声嘀咕:“爹,我也想去看看……”
“看什么看!没出息的东西!”许富贵骂了一句,自己却抬脚走出了门。
后院,二大爷刘海中,也背着手,挺着他那官迷肚子,不紧不慢地从屋里踱了出来。他走到院子当中,先是重重地咳嗽了两声,摆足了领导的架子,目光在何大清和那布袋之间来回扫视,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