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虎又从空间里悄悄取了些之前从山贼那缴获的、已经锈蚀但依旧尖锐的铁钉和碎铁片,混在骨头渣里。
“走,咱们去埋‘宝贝’。”王小虎神秘兮兮地对王小牛说。
他带着王小牛,首先来到院子角落,靠近隔壁九十五号院“狗洞”的那个位置。虽然狗洞早就被他用石头和泥巴堵得死死的,外面还催生了带刺藤蔓,但他觉得还不够。
他用一把小铁铲,沿着墙根挖开一道浅浅的沟。
“哥,这是干嘛?”王小牛一边帮忙刨土,一边问。
“这叫加一道保险。”王小虎耐心地解释,“你想啊,要是有人不死心,觉得这狗洞还能挖开,他一动土,手按下来,会怎么样?”
王小牛想了想,眼睛一亮:“哎呀!会扎到手!”
“聪明!”王小虎把那些尖锐的碎骨和铁片,小心翼翼地、有疏有密地埋进沟里,尖头朝上,然后再用浮土和落叶巧妙地盖上,恢复原样。
从外面看,跟之前没什么两样,可谁要是敢在这动手脚,保管他哭爹喊娘,满手是血。
‘哼,许富贵,阎埠贵,你们不是爱算计吗?有本事就来挖挖看。’王小虎心里冷笑。
弄完了这里,他又带着王小牛在院门两侧、还有几处墙体相对薄弱的地方,如法炮制,全都布下了这种简陋又恶毒的“陷阱”。
干完这些,王小牛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呼哧呼哧地喘气,小脸上全是汗,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。
“哥,咱们家现在是不是像个小堡垒了?”他自豪地问。
“还差一点。”王小虎抹了把汗,指着院门,“那儿也得加固。”
家里的院门还是原来的旧木门,虽然看着厚实,但门轴和门栓都有些老化了。
王小虎从空间里取出几根在山里备下的,如儿臂般粗细、坚韧无比的青藤。这种藤条在灵泉水滋养下,柔韧性和强度远超麻绳。
他先是检查了一下门栓,又找了块厚木板加固在门后,然后用青藤在门栓和门框之间来来回回、交叉缠绕了好几圈,打上一种他前世在网上学来的、越拉越紧的特殊绳结。
“哥,你还会这个?”王小牛看得眼花缭乱。
“山里学的,防野兽的。”王小虎随口胡诌。
他又绕到门外,仔细检查了门轴,用同样的方法进行了加固和缠绕。这样一来,除非把整面墙推倒,否则想从外面把门撞开,基本不可能。
“好了!”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