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人还没进院门,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就钻进了鼻孔。
“什么味儿啊这是?谁家腌咸菜的缸炸了?”他皱了皱眉,心里嘀咕了一句,也没太当回事。
等他一脚踏进九十五号院的垂花门,那股味道猛地浓烈了十倍不止,直冲天灵盖!这味儿……太熟悉了,就是院子角落那个公共茅厕的味儿!
他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再定睛一看,院子当间儿,几个邻居正围着一圈,对着地上指指点点,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。而他那个宝贝儿子许大茂,正蹲在地上,两眼通红,跟个斗败了的乌眼鸡似的,旁边还放着一盆水,水里泡着……
许富贵的瞳孔骤然收缩!
那不是他千叮咛万嘱咐,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的黑铁疙瘩吗?!
只是此刻,那“宝贝”虽然被水冲过,但上面坑坑洼洼的地方还挂着些许黄褐色的不明物体,一股难以言喻的“茅厕清香”正源源不断地从它身上散发出来,把周围的空气都给腌入味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许富贵感觉自己的血压“蹭”一下就上来了,指着那块“五味杂陈”的铁疙瘩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爸……爸你回来了……”许大茂一见他爹,吓得一哆嗦,哭丧着脸站了起来。
“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许富贵一个箭步冲上去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许大茂哪里还敢隐瞒,哆哆嗦嗦地就把黄鼠狼怎么偷铁,铁疙瘩怎么掉进茅坑,他又怎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捞上来的“光辉事迹”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说了出来。当然,他很聪明地把自己偷懒没看好,以及想让傻柱和王小虎帮忙结果被拒之门外的细节,全都给省略掉了,只强调自己的辛苦和不易。
周围的邻居们听着,一个个都憋着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尤其是阎埠贵,他清了清嗓子,装模作样地走上前来,痛心疾首地补充道:“哎呀,富贵啊,你可算回来了!你是不知道啊,大茂这孩子为了捞这宝贝,遭了多大的罪!一个人拿着竹竿在茅坑里捅了小半个时辰,那味儿……啧啧,我们站老远都受不了,这孩子是真孝顺,知道这是你心疼的东西!”
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