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什么事了?这么热闹?”王小虎故作不解地问道,清澈的眼睛里满是“好奇”。
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‘来了来了,好戏终于到高潮了。’刚才在院里,他灵草空间里的“情绪渔场”已经跟开了锅一样,许大茂的惊恐、懊悔,阎埠贵的幸灾乐祸,其他人的嫌恶……各种负面情绪像不要钱似的涌进来,灵草都舒展开了好几分。
许大茂一看到王小虎,眼睛又是一亮。上次被狼崽子吓唬的事他还记着呢,知道这小子邪性,而且力气好像特别大。现在是病急乱投医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“王小虎!你……你不是力气大吗?”他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来,急切地说道,“你帮我把那铁疙瘩捞上来!我……我回头让我爸给你记一大功!给你买糖吃!”
王小虎闻言,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茅坑,那股浓烈的味道让他下意识地把弟妹往身后拉了拉。他又看了看许大茂那张因为焦急而扭曲的脸,心里觉得好笑。
‘记一大功?你许大茂的功,我可不敢要。’
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用一种很纯粹很直接的语气说道:“许大茂,那可是茅坑,里面的东西……太脏了,我可不想沾。”
“就是!臭死了!”他身后的小花也探出个小脑袋,捏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说道,声音清脆,传遍了整个角落。
这一句话,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连小孩子都嫌弃!
许大茂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脸涨得通红,想发作又不敢。
最终,在众人推三阻四,谁都不肯伸手的局面下,许大茂知道,这事儿只能靠他自己了。
他哭丧着脸,认命般地跑到墙角,找了一根不知道谁家晾衣服用的长竹竿。他站在茅坑边上,深吸一口气——结果差点没被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恶臭给熏得背过气去。
“呕……”他干呕了两声,眼泪都下来了。
围观的众人见他真要自己动手,纷纷又往后退了几大步,生怕被溅到什么不明液体。阎埠贵更是躲到了门柱子后面,只探出半个脑袋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作孽啊,真是作孽啊……”
许大茂顶着那熏天的臭气,咬着牙,把竹竿颤颤巍巍地伸进了黑洞洞的茅坑里。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竹竿捅进去,带起了一串气泡,那味道,瞬间又浓烈了十倍。
许大茂的脸都绿了。他闭着眼睛,凭着感觉在里面胡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