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气得直翻白眼,心说你个小兔崽子懂个屁,但又不好跟个孩子发作,只能憋着一肚子气,眼睁睁地看着许富贵把他的“宝贝”给登记收走了。
接着是二大爷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倒是爽快,不等许富贵开口,就主动从屋里搬出几根沉甸甸的粗铁棍和一些铁疙瘩,哐当一声扔在地上。
“老许,你看我这些怎么样?这可是我以前当学徒的时候攒下的好料!”刘海中拍着胸脯,一副大公无私、高风亮节的模样。
许富贵捡起一根铁棍掂了掂,满意地点点头:“老刘觉悟就是高!不像有些人,抠抠搜搜的,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!”他这话,是故意说给院里其他人听的。
他心里清楚,刘海中这是想在他面前表现,以后好在厂里互相照应,说白了也是一种投资。
这么转了一圈,各家都或多或少拿出了一些东西,有的是真支持,有的则是被逼无奈。
当他们转到何雨柱家时,何大清还没下工,只有十四岁的傻柱一个人在家。
傻柱为人憨直,脑子一根筋。他听说是给轧钢厂捐东西,支援国家建设,二话不说,就把墙角一个早就破了洞、用来装杂物的铁皮水桶给搬了出来,还把他爹以前打铁剩下的一些边角料,一股脑儿地全抱了出来。
“许大叔,这些……这些行吗?”傻柱挠着后脑勺,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。他家穷,实在没什么铁家伙。
许富贵打量着地上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,又往傻柱家黑乎乎的屋里瞅了瞅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。傻柱家这条件,确实也榨不出什么油水。
“嗯,也算你小子有心了。”许富贵不甚在意地说道,准备登记完就走。
就在这时,一直东张西望的许大茂眼睛尖,突然指着傻柱家窗台下,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大叫了起来:“爸!爸!你看那是什么!”
众人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窗台下的砖缝里,放着一个拳头大小、黑不溜秋的铁疙瘩。那东西上面还沾着些干了的泥土,看着毫不起眼,像是从哪个土堆里刨出来的。
傻柱也愣了一下,顺着看过去,才“哦”了一声:“那个啊,是我前几天在后山坡上捡的,看着像块铁,挺沉的,就捡回来准备砸核桃用了。”
许富贵闻言,来了兴趣,走过去,弯腰捡起了那块铁疙瘩。
东西一上手,他眼睛就是微微一亮。
“嘿,这玩意儿,分量可真不轻啊!”他掂了掂,又用手指使劲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