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……写名字?”何雨柱的眼睛“噌”地一下就亮了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他做梦都想!做梦都想学会写自己的名字!以后去饭店帮厨,人家让他登记,他再也不用尴尬地按手印了!
“对。”王小虎点点头,先给小牛和小花做示范。
他蹲下身,捏着木炭,在地上,一笔一划地写下“王小虎”三个字。他的字算不上什么书法大家,但横平竖直,结构匀称,透着一股沉稳利落的劲儿。
“你看,这是我的名字。王,小,虎。”他边写边念,声音清晰。
然后他又在旁边写下“王小牛”和“王小花”,还特地跟小牛解释:“你看这个‘牛’字,上面这两笔,就像牛的两个角,对不对?”又指着“花”字对小花说:“这个字,上面是草,下面是个‘化’,就是一棵小草,慢慢变成了漂亮的花朵,就是我们家小花。”
小牛听得连连点头,学得无比认真。小花则是拿着根小树枝,在旁边胡乱画着圈圈,嘴里还奶声奶-气地念叨着:“花花,花花是小草变的!”
最后,王小虎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柱身上。他深吸一口气,神情郑重地,一笔一划,在地上写下了那三个字——
“何雨柱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名字。”王小虎说。
何雨柱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三个熟悉的、却又无比陌生的字。他的心脏“砰砰”狂跳,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那不是三个普普通通的黑炭字,那是他的根,是他活了十四年,第一次亲眼看到的、属于他自己的印记!那感觉,就像一个漂泊的孤魂,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牌位,激动得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来,你试试。”王小虎把手里剩下的一截木炭递给他。
何雨柱感觉那根小小的木炭,比他颠的大铁勺还要沉重。他深吸一口气,学着王小虎的样子,笨拙地蹲下身。他那双习惯了握菜刀、颠大勺、力大无穷的手,此刻捏着一根小小的木炭,却抖得厉害,怎么也使不上劲。
他照着地上的字,屏住呼吸,努力地画下了第一笔。
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、像蚯蚓一样的横线。
他想写“何”,可手不听使唤,写出来的东西,像个扭曲的虫子,又像个挨了一拳的问号,丑得他自己都没眼看。
他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透了,像猴屁股一样,额头上也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他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