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完最后一个敌人,王小虎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。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,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和劫后余生的后怕感,如同潮水般同时涌上心头。
他拄着长矛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刚才那一下,真的悬。只要他有半分松懈,现在躺在地上的,就是他自己了。
“哥,你没事吧?你没受伤吧?”
小牛和小花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,小牛手里还死死攥着他的小木弓,小花的小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,满是紧张和害怕,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就想在王小虎身上到处摸索,检查他有没有受伤。
“我没事,一根毛都没少。”王小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伸手擦掉小花脸上的泪痕,又挨个摸了摸他们俩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僵的小脑袋,声音也放柔了许多,“别怕,都结束了,坏人都被我们打跑了。”
他心里也是一阵后怕。
看来,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这个道理,今天又用淋漓的鲜血给他上了一课,这一课,他会记一辈子。
他让小牛和小花先待在相对干净的山洞口,自己则走到那些山贼的尸体旁,开始检查。
“死人财,不发白不发,好歹忙活了一场,总不能白干吧。”王小虎心里嘀咕着,面无表情地在尸体上摸索起来。
他先摸了几个小喽啰,结果让他大失所望。
“怎么啥都没有!”王小虎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这些家伙身上除了几把破刀烂棍,翻了半天也只搜出一些零碎的铜板,叮叮当当加起来,估计还不够在城里买几个窝窝头的。
“当土匪都当得这么失败,活该你们死在这儿。”王小虎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络腮胡匪首的尸体上。
“这可是头儿,总该有点油水吧?不然怎么当老大的。”
他耐着性子,忍着血腥味,在络腮胡贴身的怀里仔细摸索着。终于,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、方方正正的东西,用油布包得里三层外三层,严严实实的。
“嗯?这是什么?”
王小虎心里猛地一动,将那个油布包掏了出来,拿在手里掂了掂,沉甸甸的,有点分量。
他的心跳,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。
“难道……难道是金条?或者一大摞银元宝?”他心里顿时火热起来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眼睛里冒着光。
发财了?这是要发财了?
他怀着一丝激动和期待,小心翼翼地解开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