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他得去弄清楚,他的女儿,到底是被谁偷走的。
偷走他女儿的人,必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否则,难消他心头之恨!
走出岑家别墅,黎沐雅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,成串的往下掉。
“好了,别哭了,”叶元崇环住她的肩膀,轻声安慰,“你看咱们女儿,多漂亮?
多讨人喜欢?
等咱们挑个良辰吉日,给咱们女儿办个认祖归宗的酒会,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咱们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!”
“漂亮有什么用?”黎沐雅哭着说,“再漂亮,也不是我养大的,和我没感情!
你看她对我的态度……”
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落的更急:“她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,等她回去,欺负柔柔怎么办?”
叶元崇停下脚步,手臂从她肩膀上收回来,严肃看她:“雅雅,你不能有这种心态!
眠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,叶家是她的家!
她回叶家,是回她自己的家,不是做客,更不是寄人篱下。
你不能用挑剔的眼光看她,更不能因为柔柔,就站在她的对立面!”
“可是,她欺负柔柔,怎么办?”黎沐雅满心都是对叶心柔的担忧,“柔柔要是知道了,她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,她肯定很难过。
要是温如眠再针对她、欺负她,柔柔怎么接受的了?”
“接受不了,也得接受!”叶元崇严肃说,“雅雅,你要弄清楚,叶心柔在叶家享受的父爱、母爱,荣华富贵,都是从眠眠手中偷走的!
她亏欠眠眠的。
别说,我看眠眠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欺负人的,就算眠眠真的欺负她,只要不太过分,也是她该受着的!
她要是受不了,她可以搬出去。
我可以给她买房子,雇佣人照顾她。
只要她躲开了,眠眠肯定不会追上门去欺负她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黎沐雅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,“你要赶柔柔走?
你、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”
“我没有赶她走,我只是说出一个可能性,”叶元崇看着黎沐雅,缓声说,“我和你一样,对柔柔也有感情。
但是,我爱柔柔,但我也觉得,亏欠了眠眠。
因为我的疏忽和愚蠢,我没有发现,我的女儿被人给调换了。
过去十八年,我把应该给我亲生女儿的父爱和荣华富贵,都给了叶心柔。
我亏欠眠眠。
现在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