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蔓爬上半面白墙,绿叶层层叠叠,偶尔露出几朵将开未开的牵牛花,紫得发亮。
檐角、树梢、桥栏上,亮着一盏盏玻璃小灯。
暖光透过琉璃,把花影和人影都笼在一片朦胧里。
空气中混着花香、水汽和若有若无的桂花甜,不像人间,倒像是谁用画笔细细晕染出来的一幅工笔画。
每一处转角,都藏着让人想停下脚步慢慢看的小景致。
温如眠站在桥头,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,眼睛亮亮的:“好美啊。”
“你喜欢?”岑瑾之停下脚步,“你要是喜欢,咱们把咱们家的院子,也设计成这样。”
温如眠愣了下,随便摇头笑开:“不用啦!
咱们家的院子,也很美呀!”
也不知道怎么的,只是听她说出“咱们家”这三个字,岑瑾之就觉得心里暖暖的,像是涨满了什么。
“嗯,”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点头,“咱们家,也很美。”
“咱们家”这三个字,他咬的很重。
温如眠看着他笑起来,漂亮的眉眼弯起,好似天边的皎洁的月牙儿:“是啊,咱们家!”
他们就像两棵独自生长在荒野上的树,一株迎风,一株沐雨,根须扎在各自沉默的孤寂里。
直到地底的根须,无意间触碰、缠绕、结网,枝桠相触,叶叶相覆。
从此,共饮一滴露,同听一场雨,成了彼此遮风挡雨的荫。
对他们来说,这是一场,完美的相遇。
两人相视一笑,继续往前走。
这家私房菜馆一桌难求,但因为岑瑾之是老板孙子的好友,老板把自留的包间给他用。
老板年纪大了,做事随心所欲。
每天只招待固定的几桌客人,加多少钱,都不能插队。
但对孙子的好友,老板当自家人招待,不但热心招待,还拿出了看家本领,做了几个拿手菜。
大概是爱屋及乌,老爷子第一次见温如眠就很喜欢,一个劲儿的说她太瘦了,而且脸色白的一看就气血不足。
老爷子让她以后常来喝他炖的汤,多喝几次,保证喝的她小脸儿红扑扑的。
温如眠被他逗得咯咯笑,连声道谢。
老爷子的手艺确实很厉害,温如眠明明没什么胃口,嗅着汤的香气,硬是把一盅汤全都喝了,还吃了不少菜。
她吃的开心,岑瑾之看的开心,觉得带她来这里,真是来对了。
她这么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