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们都不一样,我最心疼geigei了。”
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笑了一会儿,才忍着笑,故作无奈的说:“你说的对。
瑾之哥的手,最金贵了,我确实舍不得瑾之哥给我剥栗子。
可是,没办法,我哥非要剥给我吃,我拦都拦不住。
是吧?”
她歪头看向岑瑾之,调皮的眨眨眼睛:“瑾之哥哥?”
她一直都是喊岑瑾之“瑾之哥”的。
这是她第一次喊岑瑾之“瑾之哥哥”,还故意喊的娇娇嗲嗲的。
岑瑾之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电流击中了,心脏连同四肢都酥酥麻麻的。
他只觉得,不要说给她剥离子,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,他都要想办法去给她摘一颗。
他不善言辞,不知道怎么表达此刻胸膛中涌动的那种震荡酥麻的感觉,只能郑重点头:“是!”
顿了下,他又说:“只要你喜欢吃,给你种栗子、炒栗子,也可以。”
温如眠愣了下,被他给逗笑了,情不自禁挽住他的手臂,摇晃了一下撒娇:“哥——
你真好!”
“……”岑瑾之脑袋都迷糊了。
只觉得,种栗子、炒栗子算什么?
就算她要他的命,他也可以给她。
他凝眸注视着温如眠,眼中倒映着温如眠的身影,再无旁人。
任雨瑶快要被气疯了,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轰然崩断,猛的伸手推了温如眠一把:“你得意什么?
一个肮脏卑贱的私生女!
等亲子鉴定的报告出来,所有人都会知道,你是个肮脏下贱的私生女。
所有人都会鄙夷你、唾弃你。
瑾之哥哥的名字和你摆在一起,都是蒙羞!
早晚有一天,他会醒悟过来,嫌弃你的肮脏卑贱,躲你远远的,再也不理你!”
温如眠被她推的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
岑瑾之连忙扶住她,心疼的问:“怎么样?
没事吧?”
“没事,”温如眠摇了摇头,站稳身体,皱眉看向任雨瑶,“你是疯狗吗,胡乱咬人?”
“你敢骂我?”任雨瑶猛的扬手,抽向温如眠的脸颊。
她早就看这张脸不顺眼了。
等温如眠和她回了任家,她第一件事,就是毁了温如眠这张狐媚勾人的脸。
岑瑾之一手扶着温如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