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温如眠摇摇头,似笑非笑的看向黎梦娇,“我知道,你刚刚所说的那些,就是你心里最盼望的。
你希望,我就是如你所说的那种,四处拉关系,削尖了脑袋钻营,左右周旋,攀附富贵的人。
只是,不好意思,我要让你失望了。
我与朝槿哥、瑾之哥之间,确实没有血缘关系。
但是,我母亲是朝槿哥的继母,我父亲是瑾之哥的继父。
虽然,我与朝槿哥和瑾之哥之前,没有血缘关系,但从法律和家庭关系上,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。
我并不是因为四处拉关系,削尖了脑袋钻营,才喊他们哥哥。
而是因为,他们是我的哥哥,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。”
“……”黎梦娇的脸涨的更红了。
陆朝槿是温如眠的继兄,她是知道的。
但她不知道,岑瑾之竟然也是温如眠的继兄。
岑瑾之不但是电竞圈最耀眼,最炙手可热的大神,还是海城首富的外孙。
他竟然也是温如眠的继兄。
这真的太可恶了!
她死死地瞪着温如眠,心头酸涩的滋味剧烈翻涌,嫉妒的像是被硫酸腐蚀了一个大洞:“只是继兄妹而已,算什么一家人?
继子女和后爸、后妈,有几个关系好的?
你就是看岑少相貌俊美又出身富贵,你才攀附上去。
不然,你早就躲得远远的了。
说不定,还会嫌他碍你的眼,明里暗里地针对他、欺负他,恨不得把他踩进泥里,让他永远别出现在你面前。
才不会像现在这样,一口一个瑾之哥,亲亲热热的叫着。
你就是攀附富贵,就是不要脸!”
“够了!”岑瑾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,走到温如眠身边,揽住温如眠的肩膀,冰冷的目光,森寒如雪的落在黎梦娇的脸上,“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母亲和我父亲就离婚了。
在我心里,眠眠的父亲,就是我的亲生父亲,眠眠就是我的亲妹妹。
我母亲和我继父工作忙,我常年一人生活,孤独寂寞。
有了眠眠陪我,我才感受到了家的温暖。
不是眠眠攀附我,是我攀附眠眠!”
他的视线森寒如刃的紧紧盯着黎梦娇的眼睛,一字一字缓缓说:“我绝不允许任何人,诋毁污蔑眠眠。
现在,请你向眠眠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