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们父女相处的时间不长,在她心里,她爸也是她可以信任、依靠的人。
当她一个人躺在卧室里,被失落和孤寂包裹,她特别希望能依偎在她爸的怀里,痛痛快快的哭一场。
可是,别说是见到人了,她连她爸的手机都打不通。
手机响了很久,依然无人接听。
她没有办法,只得又给她爸发了一条私信,让她爸看到之后,立刻给她回电话。
发完信息,她把手机丢在一边,继续发呆。
半小时后,岑瑾之在门外敲门:“眠眠,开饭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小,似乎怕打扰了她休息。
如果,温如眠睡着了,肯定听不到。
好在,温如眠醒着。
“知道了,瑾之哥。”她坐起身,应了一声。
“我没吵到你吧?”岑瑾之在门外忐忑的问。
饭菜做好了,他想喊温如眠吃饭,又担心温如眠已经睡着了,把温如眠吵醒。
他在楼下纠结了好一会儿,想到温如眠失眠的毛病,猜测她大概率没睡着,才上楼来喊她吃饭。
“没有,”温如眠脱下睡衣,飞快的换上一身家居服,打开房门,“我没睡着,瑾之哥。”
岑瑾之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,又看了看她眼下的青黑,担忧的说:“你的脸色太差了,吃了饭,我帮你按摩。”
她现在的脸色差的,像是一阵风就可以吹倒。
希望,在按摩的帮助下,她能睡一觉。
“嗯,”温如眠没有拒绝,“谢谢瑾之哥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岑瑾之犹豫了下,终于还是没等忍住,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。
她的头发又软又滑,手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。
以前,不管是看到“摸头杀”这三个字,还是看到有人摸另一个人的头,他就会想到温如眠。
他和温如眠第一次见面那天,他就揉过温如眠的小脑袋,手感好的他在记忆中咀嚼过无数次,至今都记忆犹新。
时隔多年,他终于又有了可以揉温如眠脑袋的机会,手感一如他记忆中的那般好。
两人吃过饭,在客厅坐了一会儿,岑瑾之就陪温如眠回了她的卧室,给她按摩。
接下来的日子,温如眠过的看似平静,却恍恍惚惚、浑浑噩噩的。
自从她妈去世,她浑身的精气神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抽走了,情绪掉到了最低谷,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。
岑瑾之精心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