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见他越说越不像话,安远伯也气的眼睛通红。
急忙押着他往院子里走,周明澈奋然回头,用力嘶吼:“父亲,回头尚可挽回,切莫一错再错……”
后面的话,被随从捂住了嘴,他无法再发出声音。
安远伯站在原地,轻轻闭眼又睁开。
“这个逆子,他懂个什么。”
如今朝野早有传言,淮王才是唯一那个能继承大统的人。
放眼整个野堂,还有谁能跟他匹敌。
“一个黄口小儿,也敢教训起老夫了。”
安远伯重重一哼:“现在再不站队,白白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。”
心腹急忙上前劝他:“老爷,何必跟三公子生气,他一个读书人哪里就懂得了这其中的利害。”
安远伯重重点头:“你说的不错,快去准备吧,这件事一定要办的漂亮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安远伯挥了挥手,心腹退了下去。
当晚,便有一支队伍秘密的出了京。
而此时的苏清禾,根本不知道事情有变。
黑云压顶,风雪欲来。
云栖山一片静谧。
山脚下,一队黑衣人悄悄的聚集。
却在要上山的时候,停住了脚步。
只见前方,十几个穿着铠甲的精锐,如杀神一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黑衣首领眼底骤然掠过一抹阴翳,指尖死死攥紧了刀柄。
“杀。”
冰冷的一字令下,瞬间引爆死寂。
数十名黑衣人齐齐暴起,身形如鬼魅般窜出密林。
短刀出鞘,寒芒乍现,朝着前方铁甲精锐猛扑而去。
凌厉的破空声响起,静谧的山脚下瞬间硝烟四起。
厮杀声、兵刃撞击声撕裂了山间沉寂。
两双人马混战,死伤无数。
铁甲精锐虽然骁勇,却架不住黑衣人数量多。
哪怕阻挡了一部分,但还有一部人摸到了山上。
铁甲首领见状,急忙摸出腰间的信号弹引燃。
烟花在空中炸开,照的山头亮如白昼。
茅草屋内,顾疯子翻了个身,嘀咕了一声:“真是扰人清梦,睡都睡不安稳。”
他拿脚踢了踢熟睡的元宝:“去,把你师弟叫起来,来活儿了。”
“哦,知道了,师父。”
元宝揉了揉眼,肥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