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渊脸色铁青,目光冰冷的看着周明澈:“本侯与清禾说话,何时轮得到你插话了?”
苏清禾正要跟他理论,却见周明澈神情坦荡的一笑。
“萧侯此言差矣。”
“此地乃是茶楼公共静地,并非萧侯私宅。苏姑娘更非你的私人物件,侯爷当众拦阻、私相诘问,本就失了分寸,乱了体统。”
他语气平和从容,没有半分戾气,却句句戳破要害。
末了,他微微颔首,姿态端方谦逊,轻轻补了一句。
“权贵可压身,不可压礼。萧侯位高权重,更当以身作则,恪守分寸,切莫让戾气失了本心。”
一番话连嘲带讽,直说的萧景渊脸色青白交加。
苏清禾则是一脸敬佩的看着周明澈。
原来这就是文人骂架啊,真是失敬失敬!
没有一个脏字,却让人感觉祖坟都被掀了。
萧景渊死死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浑身戾气翻涌,却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对方越是坦荡清和、越衬得他狭隘粗鄙、面目难堪。
铁青的面色褪去血色,只剩下难堪与狼狈。
苏清禾上前,又补了一刀。
“萧侯,你是我什么人?轮得到你跑到跟前质问我的私事?”
萧景渊压低声音,怒喝一声,“大庭广众之下,你与男子说说笑笑,你心里当真没鬼?”
苏清禾冷冷一笑:“要你管。”
说完,她上前一步:“好狗不挡道。”
萧景渊阴沉着脸退到一边,苏清禾和周明澈相继离去。
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,他才重重一拳打在柱子上。
当他知道苏清禾来跟周明澈见面,他都快要气疯了。
两人才和离多久,她就急着找下家了。
苏清禾,你不知廉耻。
苏清禾和周明澈一同回到厢房,苏老夫人和秦氏见两人相谈甚欢,全都脸上带笑。
“老夫人,那咱们今天就聊到这里。”秦氏给她使眼色。
眼里的意思,很明显。
待她回府禀明安远伯,这桩婚事就该订下来了。
苏老夫人笑着连连点头:“那就麻烦二夫人了。”
两人笑呵呵的出了包厢,却不苏清禾和周明澈都快要憋出暗伤了。
离开茶楼,上了马车,苏老夫人拍着苏清禾的手,问她:“你对那三公子印象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苏清禾简短的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