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在顾长峰的身后,嘻嘻一笑。
两人进了屋,顾长峰坐在摇椅上,手里拿着酒壶,斜眼看他们。
“你倒是会投其所好。说吧,非要让这小子跟老子学武,图什么?”
苏清禾直言:“禁卫军指挥使的位置空缺,三皇子要扶一个草包上去。我弟弟想争,但本事还不够。请前辈出山,不是为了私利,是为了京城的安全。”
顾长峰沉默良久,灌了一口酒:“禁卫军?老子当年就是被那群王八蛋气走的。你让这小子打赢了那个草包,禁卫军就能变好?”
沈惊鸿上前一步,抱拳道。
“前辈,我若当上指挥使,第一件事就是整肃军纪,清除吃空饷的、走后门的。禁卫军是护卫陛下的最后一道防线,绝不能让酒囊饭袋把持。”
顾长峰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。
“小子,你倒是会说。行,老子给你一个机会——后山有一百零八级石阶,你每天卯时之前,背着一百斤的石锁跑三个来回。坚持十天,十天后老子考你。过了,就教;过不了,滚蛋。”
沈惊鸿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我一定能过。”
顾长峰切了一声,背着手转身进了屋:“以后的饭食,就由你包了。”
这个你,自然指的是苏清禾。
“在下愿意代劳。”苏清禾弯了弯唇角,回道。
之后的几天,各色美食源源不断从山下送来。
元宝瞪着眼睛看的目不暇接,甜的辣的酸的香的,他吃的摇头晃脑。
顾长峰眯着眼,吃口肉,喝口小酒。
表情,说不出的舒畅:“好酒,好肉,美的很……”
而沈惊鸿抱着石锁,像个怨种一样在山上来回跑。
只要他停下来,顾长峰就对他冷嘲热讽:“废物,坚持不了你就滚回你的富贵窝去。”
沈惊鸿抱着石锁,仰天嘶吼,一边哭一边答:“我不回,我才不是废物。”
一圈下来,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苏清禾看着也心疼。
但想要脱胎换骨,哪儿那么容易。
她能做的就是给沈惊鸿备好吃食和热水。
练了七八天后,沈惊鸿能坚持下来了,也不鬼哭狼嚎了。
顾长诀和白慕言闻讯赶来,看着他拖着巨大的石锁,在山地上如履平地。
两人啧啧称奇:“这都能行?”
顾长诀绕着沈惊鸿转了两圈,啧啧道:“还是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