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的垂下头,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:“是,下官遵命。”
裴昭呵呵一笑: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他抬脚步出永宁侯府,萧景渊一直将他恭敬的送出门外,才松了一口气。
脸上的恭敬之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不甘和憎恨。
如今的永宁侯府,当真是谁都可以过来踩一脚了。
柳如烟泪眼婆娑的看着他:“侯爷,这,可该怎么办?”
萧景渊咬了咬牙,说道:“将她们两人安置在一处偏院,派人好生盯着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,就是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了。
“七皇子分明是在羞辱侯爷。”柳如烟气愤的道。
赵氏也连连附和:“简直岂有此理,我们与七皇子无冤无仇,他怎么能如此欺负人?”
萧景渊目光凉凉的看着她们二人,冷嗤一声:“当真是无冤无仇吗?”
一句话,说的两人愣住了。
柳如烟细细想了起来:“我们与七皇子没有来往,又如何得罪了他?”
“在国公府的时候,你们没有欺负清禾?”萧景渊拔高了声音,眼睛都瞪圆了。
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,居然是因为这个?
“啊,这,不能吧?”赵氏还心存侥幸,“再说了,我们只是在一起说说话,又没把她怎么着。”
见她们还分不清形势,萧景渊连连冷笑。
“难道你们看不出来,如今的苏清禾早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你们,搓圆捏扁的后宅妇人了,她身后的势力,随意一人都能将侯府踩到尘埃里。”
“七皇子今天做的这出,纯粹是来警告,恶心我的。”
他是在为苏清禾出气。
经萧景渊这么一分析,赵氏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。
眼里露出后怕之色。
柳如烟,也紧紧的攥着帕子,脸色发白。
可更多的却是不甘,那样一个出身的女子,凭什么能踩到她的头上去。
萧景渊再次出言警告她们:“以后,不要再去招惹清禾,否则下一次侯府迎来的,怕是连他都兜不住。”
说完这些他,他气呼呼的转身离开。
赵氏愁苦着脸,暗暗的骂:“真是个小妖精,不过说她两句侯府竟遭来如此大的报复。”
“再说了,我又没有说错……”
柳如烟一直沉默着,没有吭声,赵氏压低声音对她道。
“可得把那两个妖精看住了,万万不能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