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侯爷是什么意思?别人朝我泼脏水,你也跟着泼?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萧家的事,你要这样往我身上扣帽子?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,你才满意?”
面对苏清禾的质问,萧景渊羞愧的红了脸。
他不敢再看苏清禾的眼睛,连连说对不起,踉跄着离开了。
一路出了云熙阁,萧景渊跑了很远才在一棵树前停下。
他大口的喘着气,心里无比懊悔。
刚刚他怎么就口不择言,对苏清禾说了如此过分的话?
他是失心疯了吗?
萧景渊懊恼的捶着自己的脑袋,他快要恨死自己了。
明明他是在乎苏清禾的,可是到嘴边的话,却变成了刺向她的利刃。
他不是怀疑她,他只是太害怕了。
如果清禾离开了他,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侯府乱成了一锅粥,却无人发现,萧景暖悄悄的溜了出去。
她一路走到淮王府,看着紧闭的大门,心中凄凉。
上前,她对着门房说:“我要见淮王。”
门房看来人是她,赔着笑道:“萧小姐,我家王爷不在。”
淮王早就下了命令,不许放永宁侯府的人进来。
这防的,自然是萧景暖。
萧景暖眼中含泪,冷笑一声:“他不敢来见我是吗?他若不出现,今天我就不走。”
门房一脸为难:“萧小姐,你何必难为小的呢,这里风大,你还是快些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萧景暖后退两步,在淮王府门前站定。
她眼里满是鱼死网破的决绝,对着王府大喊:“裴昀,你出来,你出来……”
萧景暖这一喊,直接把门房吓破了胆。
若是两人的事情嚷嚷出去,庆国公府岂会善罢甘休?
情急之下,他去捂萧景暖的嘴,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滚,狗奴才,拿开你的脏手。”萧景暖又羞又气,一个低贱的奴才,竟敢捂她的嘴。
门房的手被咬出了血,疼的他连连倒吸冷气。
眼看着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,就在这时,王府的大门打开了。
淮王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冷眼往四周一扫,围观的人立马散开了。
“景暖,你在闹什么?”
萧景暖看他出来,哭着上前想要扑进他怀里,淮王后退两步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