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老往淮王府跑，干什么去了？”
萧景暖的眼神闪了一下：“没……没干什么，就是跟淮王说说话。”
“说话？”萧景渊猛地站起来，“你跟一个外男说说话，满京城都在嚼舌根子！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说你？说萧家的小姐不知廉耻，倒贴王府！你还要不要脸？”
萧景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二哥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淮王对我好，送了我好多东西，他说他会娶我的……”
“娶你？拿什么娶你？”
萧景渊的声音大得震得房梁都在抖：“淮王的正妃是庆国公府的嫡女，你堂堂侯府的嫡女，去给人做妾？”
赵氏在旁边听不下去了。
“景渊，你小声点，事情还没定呢……”
萧景渊转过头瞪着赵氏，眼睛都红了。
“母亲，你知不知道外头传成什么样了？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，收了人家那么多东西，三天两头往王府跑，你不但不管还纵着？你是想让她死啊？”
赵氏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柳如烟站在一旁，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萧景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眼神冷的像冰。
“如烟，这事你是不是也知道？”
柳如烟紧张的攥紧了帕子。
“夫君，我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，不肯说实话。
一个劲的朝萧景暖使眼色，萧景暖脖子一梗，说道：“这跟嫂嫂有什么关系，都是我自愿的，二哥有气，朝我身上撒便是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萧景渊吼了一声，萧景暖被他吓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转头怒视柳如烟：“你一个当嫂嫂的，不劝着她点，还推波助澜？景暖年纪小不懂事，你也不懂事？”
柳如烟的脸白得像纸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萧景渊转过身，看着萧景暖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，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不许再出门。淮王送的东西全部退回去，这门亲事，我不同意。”
萧景暖的眼泪掉了下来，又急又气。
“你凭什么？你是我哥，不是我的爹！淮王对我好，我愿意嫁他，侧妃怎么了？侧妃也是皇家的媳妇！”
“你，不知廉耻。”萧景渊气极之下，狠狠打了萧景暖一巴掌。
萧景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，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耳朵里嗡嗡作响，脸上火辣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