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躺在他身边,显然睡了一整夜。
萧景渊猛地坐起来,扯过被子盖住自己,背对着柳如烟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柳如烟慢慢坐起来,把被子拉高了些。
“昨晚夫君喝多了……不记得了?”
萧景渊闭上眼睛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只记得昨晚上喝了酒,几杯下肚头就晕了,后面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不对,他有印象。
梦里他和苏清禾圆了房,两人如膝似漆。
他以为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,没想到,只是黄梁一梦。
萧景渊心里说不出的苦涩,又怕柳如烟难受,故作强颜欢笑:“你再睡一会儿,不必急着起。”
说完,便脚步匆匆的走了。
他如同游魂一般,走到院外。
恰巧遇到刘妈妈从游廊那头走过来。
她快走几步,上前对着萧景渊屈膝一礼:“侯爷。”
“有事?”萧景渊表情不耐,拧紧了眉。
“夫人生辰将近,老奴想问问侯爷,该如何操办。”刘妈妈也是为两人操碎了心。
她也看不得柳如烟那个狐媚子,天天缠着萧景渊。
她想为苏清禾争取些什么。
萧景渊的眉头散开,心头依然沉闷:“今年好好操办吧,毕竟,她在这个府里不容易。”
刘妈妈心头一喜:“侯爷说的是,老奴知晓了。”
萧景渊提步往前走,突然想起什么,脚步又滞住了。
眼看着生辰将近,可他还没有给苏清禾准备礼物。
之前的那支簪子,被柳如烟拿走了。
这该如何是好?
突然,萧景渊眼前一亮。
黑风崖上长有紫檀木,拿来做簪子,最合适不过。
萧景渊骑上马,跟小厮交待了一声就出了门。
这一去,到入夜人都没有回来。
赵氏急的团团转,差人去问,兵部的人说侯爷今日根本没去。
又派了几拨人出去找,找到半夜,只找回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卫。
“侯爷呢?”赵氏焦急的问。
“侯爷……侯爷去了城外黑风崖……他说要找一块百年檀木……攀到半山腰,崖壁塌了……侯爷摔下去了……”
赵氏眼前一黑,椅子往后一倒,整个人差点栽下去,被丫鬟扶住。
柳如烟猛地站起来,脸色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