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低下了头。
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又道:“不如父亲放我和母亲离去,我实在不想看到你们再吵架了。”
萧景渊的心酸涩一片,他自以为处理的很好。
没想到,还是牵连到了承哥。
他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你是个好孩子,但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,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承哥儿这才哭出了声音,扑进他怀里:“父亲,我真的好怕。”
小小的孩子窝在萧景渊胸口,哭成了泪人。
萧景渊的心也像针扎了一般,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?
难道,他真的做错了吗?
承哥儿哭了好一会儿,才止住了。
萧景渊拍着他的背,道:“父亲送你回去。”
“父亲刚刚回来,还没有歇息,承哥儿自己回去。”他一副小大人的样子,让萧景渊的心都化了。
“好,依你。”
他拍了拍承哥儿的肩膀,承哥儿对着他拘了一礼,才转身离开。
一路回了毓秀院,承哥儿直接进了屋子。
柳如烟坐在圈椅上,丫鬟拿着鸡蛋给她敷脸。
看到承哥儿回来,柳如烟推开了丫鬟的手。
“回来了?”
承哥儿走到她面前,柳如烟便道: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丫鬟仆妇们,全都退了出去。
屋内没人,娘俩关起门来说悄悄话。
“如何,你父亲什么态度?”柳如烟问。
承哥儿拧着眉,想了想:“他挺不愿意的,还说,这些事他会摆平。”
说到这里,承哥儿不解的看柳如烟:“母亲,你为什么要让我跟他说这些话?”
承哥儿并不想叫萧景渊父亲,私下里,只用他代替。
柳如烟摸着他的头,勾唇轻轻一笑:“娘这叫以退为近,你二叔心软,你越是不想要,他就越愧疚。承瑾,你记着,这侯府本就是我们的,任何人也抢不走。”
承瑾是承哥儿的大名,当初老侯爷在世时,为他取的名。
言下之意,也有将侯府交到他手上的意思。
“知道了,娘。”承哥儿靠坐在椅背上,轻叹一声:“若是那个坏女人离开侯府,那就好了。”
柳如烟眼睛闪烁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若是苏清禾识趣,把位子腾出来,她哪里用得着如此费心。
承哥儿拿起桌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