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里是古代,他若是认错人,怕是会被当柴烧了。
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,上前一步,问苏清禾:“你知道,招财猫吗?”
苏清禾的眼睛,一下子瞪大了一些。
她的呼吸急促了一些,此时她已经确认了,眼前的人,是她那个嘴毒的六弟。
老六生日的时候,她送了他一个招财财钥匙扣。
当时他满脸嫌弃,可那个钥匙扣,却一直戴在身上。
“知道,红色招财猫,是个钥匙扣,对吗?”
白慕言激动的眼睛都红了:“姐,是你吗?”
苏清禾也红了眼睛:“是我。”
说话间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她终于找到六弟了。
白慕言看着她哭,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从袖子里掏出帕子,递过去,语气刻薄得要命。
“哭什么哭?妆都花了,丑死了。”
二牛一脸呆怔的看着两人:“夫人,认得此人?”
苏清禾回过神来,回道:“认得,他是我失散多年的,弟弟。”
“啊,又一个弟弟。”二牛眼睛瞪成了铜铃。
白慕言回过味儿来了:“那几个,也在?”
苏清禾点了点头:“在,咱们去二楼说话。”
两人上了楼,苏清禾跟白慕言说起自己的处境。
白慕言听完后,一脸嫌弃:“侯府怎么把你虐待成这样,脸色这么差,肝火旺,脾虚,晚上睡不好吧?眼圈发黑,少说三天没合眼了。舌苔让我看看——算了,不用看也知道,你这种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迟早把自己作死。”
苏清禾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。
这个老六,嘴还是一一如既往的毒。
突然,苏清禾眼前一亮:“你会医术?”
白慕言身子微微后仰,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:“大名鼎鼎的神医白慕言,你不知道?”
苏清禾眨了眨,她当然是知道的。
白慕言少年成名,医术精湛。
但此人避世不出,已经消失有一阵子了。
她上下打量着六弟,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就是神医,白慕言?”
白慕言皱着眉,把茶杯放下,“这茶太难喝了。你们茶肆的茶叶就这么差劲?”
苏清禾没有在意他的毒舌,焦急的道:“你来的正是时候,快去帮我救个人。太傅陈元康的孙子,陆爻。头部受伤,昏迷不醒。太医去看过都没有办法。”
白慕言的手指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