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昆靠在一棵粗树干上歇着,身边一左一右挨着董捷和芭比娜扎。
两人都累得没力气,轻轻靠着他的胳膊。
至于杨颍,还没从刚才的羞耻劲缓过来,早就羞得没脸见人,不再跟着向昆,缩在陈丽珺和李芸箫身后,只敢偶尔探个脑袋,偷偷打量四周。
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时不时就问一句:
“刘亦妃和陈都淩她们什么时候能送吃的来?”
这些女人,一个个肚子饿得咕咕叫,越等越着急。
刚才休息的空闲,向昆已经跟她们说了自己营地里的状况,得知营地里还有不少女人,大家也没太惊讶,早就麻木了。
还有些女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:“你们说邪门不邪门?营地里居然只有向昆一个男的,其余的男人都去哪了?难不成这岛上就他一个男的?”
“谁知道呢,不管咋样,跟着他能活着就行,别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人都在休息了,鸟也不例外。
刚才去报信的是一只海鸟,剩余的那只,没有在空中盘旋警戒,落在旁边的树冠上,缩着身子略作休息,安安静静的,没一点动静。
可没一会儿,这只海鸟突然扑棱着翅膀,尖声叫了好几声,声音急促,似乎比较慌张。
这群女人毫无警觉性,只当是普通的鸟叫,压根没放在心上,该歇着的歇着,该嘀咕的嘀咕。
但向昆不一样,他和海鸟有精神感应,瞬间察觉到了海鸟的急切。
但这种急切,不是他所交代的,遇到水怪的那种急切,而是老鹰?
但不管怎么说,这只海鸟是刚得来的,路上也警戒值守,付出了不少的辛劳,可不能被老鹰给吃了。
向昆站起来,语气随意地说:“我的鸟急了,直叫唤。”
还在嘀咕的女人们,瞬间安静下来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看似没听懂,但其实都听懂了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向昆身边的董捷和芭比娜扎身上,眼神里满是调侃。
董捷瞬间脸色通红,跟熟透的苹果似的,连忙摆着手辩解。
“不是我,我不知道!我是个保守传统的人,我没碰那只鸟,跟我没关系!”
芭比娜扎也慌了,脸涨得通红,连连摇头。
“也不是我!我是个纯情的人,连男朋友都没有,我没吃,真的没碰!”
一个说自己保守传统,一个说自己纯情没男朋友,谁信啊?
这些人一个个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