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呢?水汪汪的大眼睛,卧蚕鼓鼓的,皮肤白得发光,涂上了最好的护肤乳白品。
于是,她伸出手,把高园园脸上那两道泪痕擦了。
“别哭了,哭多了眼睛肿,咱们还是赶紧去外面准备武器吧,也不知道那些土著人什么时候会找过来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高园园吸了吸鼻子。
其余的人听到了动静,也纷纷起来了。
见到高园园的样子,也笑着贺喜,时不时调侃两句,问她需不需要刷牙?
怪味道的北京豆汁喝饱了,早饭还吃得下吗?
把高园园闹了一个大红脸。
刘亦妃也醒来了。
她从树屋里走出来的时候,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,陡然感到了压力。
正是身材苗条,体格风骚,宛若神妃仙子。
她走到灶台边上,舀了碗水,咕咚咕咚地漱了一大口,脸红着咽了下去。
向昆见到她行走如常,收起了架势,问了一句:“你的脚好了?”
“好了呀。”
刘亦妃眨眨眼,为了展示自己彻底好了,踢了踢腿,往上蹦了一下。
落地时,轻捷敏柔,比她没受到伤的时候还要好。
她长久没有活动,此刻一朝脱去樊笼,更是兴致勃勃。
走到营地中间,抄起一旁靠在树上的长枪,在手里掂了掂。
她握紧枪杆,手臂一抖,枪尖在空中画了个圈,呼呼地带着风声。
收枪,转身,枪杆往后一送,枪尖从腋下穿过去,又往前一刺。
脚下一蹬,整个人弹起来,在空中转了个圈,枪尖随着身子转,跟条银蛇似的,在晨光里翻飞。
最后一招回马枪。
她往前跑了两步,猛地转身,枪杆往后一送,枪尖脱手而出,“嗖”的一声,直奔树屋。
枪尖钉在树干上,扎进去半寸深,枪杆嗡嗡直颤,颤了好一会儿才停。
空地上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掌声炸开了,噼里啪啦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