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昆整个人愣住了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天雷滚滚!
绝对的天雷滚滚!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向昆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毛小桐眨眨眼,一脸无辜:
“哥哥不是喜欢苦的、咸的吗?”
向昆捂着胸口,情不自禁地退后一步,这句天真无邪的话可比利剑穿心还要厉害。
他咬着牙齿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咬牙切齿地问毛小桐为什么会这么想。
听到她的解释后,想说的话咽了下去。
高园园那次,真的是冤枉啊。
高园园刚来那天,浑身脏兮兮的,大腿根上还有蚂蟥。
他只是用尿浇了蚂蟥,救了园园的命。
哪知道就这么被毛小桐误会了。
向昆深吸一口气,把郁闷咽下去。
“我喜欢干净的、香的、甜的。”
毛小桐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,脸红得更加透了。
“那我这两天都没洗澡,是不是……”
“没关系,才两天没洗而已,干净的很。”
毛小桐的眼睛微微一张,狡黠地笑了:
向昆哥哥,你还说不喜欢?露底了吧。
向昆睡着了。
……
做梦的内容太过于劲爆,以至于引来了河蟹大神。
田熙薇和陈都淩带着几个人,在营地很远的地方挖了个大坑。
坑挖得很深,一铁锹一铁锹的土堆在旁边,像是一个坟堆。
她们把那些被向昆冲杀的土著人抬过来,一个接一个地扔进坑里。
尸体落下去,闷响一声,一动不动。
白鹭站在坑边上,手里攥着铁锹,看着坑底那些横七竖八的人,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。
赵路思站在她旁边,腿还在抖,眼睛都不敢看。
杨朝月和热芭抬着最后一个,手一松,“扑通”一声,扔了下去。
死的已经准备就位了,可还有一个活着的。
她被绑在树上,有了扬紫的亲身教训,藤蔓勒得特别紧,动都动不了。
大家面面相觑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杀?下不去手。
放?放回去就是引火烧山。
向昆从屋子里走出来,手里还攥着那根长枪,枪尖上的血已经干了。
大家也见怪不怪了,连扬紫都无声地叹了口气,自己能咋滴,还能管着人家不成?
向昆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