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担心你那个能不能用啊!
她把头扭到一边,嘴里嘟囔了一句,谁都没听清。
向昆弯腰钻进树洞里。
树洞里的光景比他想的还惨,干草烧了大半,灰烬还在冒烟,那股焦糊味呛得人想咳嗽。
他蹲下来,从角落里把那堆衣服扒拉出来。
睡觉的时候,大家都把衣服放在边上了,当时被火山喷发的状况吓得要死,只顾着逃命,根本想不起来去拿衣服。
现在好了,都烧得差不多了。
向昆把那堆衣服还冒着烟气的衣服扔在了石头上,一件,两件,三件……数来数去,没剩几件完整的。
大部分都烧得东一块西一块的,有的领口烧了个大洞,有的裙摆烧得跟狗啃的似的,边上一溜焦黑。
陈都淩捡起自己那件淡蓝色的礼服裙,在身上比了比,脸就红了。
领口的位置虽然没烧到,但裙摆完全没了,连臀部都遮不住了,而且她这件是露背款的,只剩下胸前的布料,跟全裸没啥区别了。
糖糖看着那堆破布,嘴一瘪。
“我的衣服也没了,没衣服穿了。”
赵立颍拎起一件烧了一半的裙子,在身上比了比,又放下,叹了一口气。
其余人也纷纷摇头,衣服烧得厉害,只能说是勉强能挂在身上吧。
只有宋艺无所谓了,她本来就弄丢了旗袍,穿的是草裙,烧了就烧了,重新做一个就行。
虞舒欣手里攥着那半截烧剩的裙摆,她往身上比了比,又扔了,笑嘻嘻的说:
“这下好了,大家都跟铁铁一样了。我觉得蛮好的,不能让铁铁孤单,咱们都陪着她,顺便让向昆哥饱饱眼福。”
白鹭翻了个白眼,把手里那件烧成T恤的裙子往身上套。
“你那张嘴,迟早得被人缝上。”
她往下拽了拽裙摆,肚脐眼又露出来了,又拽了拽,还是露着,索性不拽了。
向昆把破破烂烂的裤子穿上,只能兜住屁股,前面都露着,索性也不整理了。
这是老天爷安排的,老天爷安排的最大。
“坦诚相待最好,再说了,你们也不吃亏,我不是也给你们看了吗?”
刘滔笑着说:“你那是被逼看的,我们这是被逼露的,能一样吗?”
画风越来越歪,大家也都越来越困,雨后的树林,冷意比较大。
大家还是躲进了树洞里,抱在一起取暖,慢慢熬过了后半夜,等待着明天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