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那嗓子——‘昆哥哥,帮人家再烧一些水好不好嘛’——你那是洗澡吗?你那是在勾人!”
她学着虞舒欣的腔调,学得惟妙惟肖,把旁边几个人都逗笑了,笑了一半又觉得不对,赶紧收住。
虞舒欣张开了肩膀,挺着胸脯,从人堆里站起来,笑盈盈的。
“刘滔姐,你说得对,我就是勾他了。怎么了?犯法了?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的,好像勾人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田熙薇气得直跺脚:“你、你还有理了?”
“我怎么没理?”
虞舒欣面对这群人,丝毫不怵,从左看到右,又从右看到左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,心里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你们想洗吗?想。你们想让向昆哥烧水吗?想。你们敢脱吗?不敢。我敢。我脱了,我洗了,我让他烧水了。”
“你们呢?你们就蹲在那儿看着,看着肥皂膏流口水,看着热水冒热气,看着向昆哥拎着陶罐去舀水。你们心里痒痒不痒痒?你们身上难受不难受?”
“你们想不想也洗一个热水澡,抹上香喷喷的肥皂膏,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?想就直说,别在那儿装。”
“还有,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,有的是力气和手段,你们那套对付向昆哥的把戏对我没用。”
“再说一句,这陶罐里的水可不多,烧起来也费劲,这里十六个人,就算每个人洗十分钟,那也三个小时了,你们慢慢装吧,姐不跟你们玩了。”
……
等向昆托着两陶罐水从黑地里走回来的时候,虞舒欣正站在人群中间,像一只斗赢了架的母鸡,昂着头,挺着胸,神采飞扬。
她看见向昆,立马换了副面孔,又甜又腻,招招手。
“向昆哥哥,真是谢谢你啦——”
那声“哥”字拖得老长,撒娇的劲儿太足了。
向昆把陶罐架在火上,添了几根柴,冲着她曼妙的身体瞅了两眼。
“马上就烧好了,你小心点,别着了凉。”
虞舒欣“嗯”了一声,乖乖地蹲下来,抱着膝盖,冲着大家眨眨眼。
其余的女人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走呗,一群人上去也没占据上风,再留下来只有丢人的份了。
赵路思也想走。
她刚往旁边挪了一步,就被虞舒欣一把拽住了手腕,躲进了树洞口子那里。
“路思,你傻啊。”
虞舒欣的声音很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