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看刘滔的手,也是白白净净的,连个红点都没有。
张涵韻的手也是好好的,虽然没有那么白,但不红不肿,跟没事人一样。
向昆摸了摸鼻子,前面的几个女人,不管是不是情愿的,还是强迫的,总归都在清醒的状态,只有糖糖,昏迷中就丢了最宝贵的东西。
虽然是打着救她的名义,但总归有点别扭。
他想了一下,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,打算让糖糖自己慢慢发现,这样也能在心里慢慢接受。
但理由还是要编出来一个。
“可能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吧。”
糖糖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,继续走路。
万芡偷偷翻了个白眼,心里暗暗吐槽:体质是不一样了,没保护膜了,按说不应该有保护膜的人不怕痒吗?
也不知道这保护膜究竟保护的是哪里。
她没敢说出来,只是把手又抓了两下,抓得手指头更红了。
向昆一看,这也不是办法,就从一些技能的信息描述当中,找到一个实用的工艺,那就是做肥皂。
“痒痒起来要好几天才消下去,确实比较难受。这样吧,等回去我就做一些肥皂。正好打的有刺豚鼠,炼出来一些油,加入草木灰、贝壳粉就行了。”
糖糖的眼睛明亮了。
“你这人还蛮厉害的,连做肥皂也会。”
“我会的东西很多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天已经昏暗了。
太阳沉到山后面去了,只留下一抹橘红色的光,在天边苟延残喘。
去的时候是四个人,回来的时候是七个人。
向昆扛着那两捆苎麻皮走在最前面。
张涵韻似乎还不累,围着向昆蹦蹦跳跳的,一会儿问怎么织布,一会儿问怎么做肥皂。
大蜜蜜跟在后面,越走越慢。
听到毛小桐说前面的大榕树就是了,心里开始打起鼓来。
她怀疑庇护所的事是不是她们胡编的,怀疑那盐、那火、那锅、那碗是不是也是胡编的,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。
她攥着万芡的手,攥得紧紧的。
但幸好,远处依稀有火光出现。
张涵韻老远就看见了树洞那边透过来的火光。
她兴奋起来,步子加快,把身后几个人甩开一截。
“姐妹们——我们回来了——”
那团火光开始晃动,人影从光里走出来,一个,两个,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