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还会看病?还是个中医?靠谱吗?
向昆还在全神贯注。
他的手指按在糖糖的脉上,那脉搏跳得又急又快,像受惊的兔子,咚咚咚的,乱撞乱跳。
浮脉,数脉,洪大有力,重按不减。
那些词从他脑子里自动冒出来,不是他想起来的,是医术技能灌输给他的,像有人在耳边低语。
向昆睁开眼,把糖糖的手腕放回去,又翻了翻她的眼皮。
眼白充血,红得像兔子眼睛。
又按了按她的脖子。
淋巴结肿了,摸得到硬硬的小疙瘩。
又凑近闻了闻她的呼吸。
又热又臭,像发酵过头的酒糟。
“高烧,扁桃体发炎,可能还有肺炎。”
“烧的时间太久了,水米不进,身体亏损的厉害,再拖下去,别说脑子要烧坏了,就是人也要香消玉殒了。”
大蜜蜜的脸唰地白了,。
她和糖糖是亲密无间的好闺蜜,又经过一番生死的扶持,感情深厚,一想到和糖糖就此永别,眼泪顿时流了出来
万芡也慌了,急急忙忙的问:“那怎么办?你救救她!求求你救救她!你是不是医生?你能救她的对吧?”
向昆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手头也没有什么治病的草药,即便想要熬一些药水,也无能为力。
但他还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,那就是打针。
当听到这个治病的方法后,万芡愣住了。
大蜜蜜也愣住了。
两个人站在那儿,眼睛眨巴眨巴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打针?打什么针?哪里来的针?
刘滔在旁边笑了。
她一笑,张涵韻也笑了。
只有她们知道,这个针是真有奇效,治好糖糖的病,一点儿都不费事。
刘滔大大方方的说:“当然是那个针了啊。向昆的针,拥有神奇的能量,只要打了针,保管药到病除。”
大蜜蜜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青,从青变白。
“你是说……向昆是想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那话太脏了,脏得她说不出口。
糖糖还躺在那儿,生死未知。
眼前这个男人,居然想在这个时候,趁人之危去捡尸,想趁着糖糖还热乎着,对糖糖做那种事,来一个告别仪式。
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,这回不是哭,是气的,是恨的,是屈辱的。
万芡的脸也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