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叽叽喳喳的小鸟,也不是自己养的鸟,是远处林子里什么东西扯着嗓子喊,像小孩哭,又像猫叫春,一声比一声高。
他睁开眼,树洞里还不太亮,仅有石缝里漏进来的光。
旁边刘亦妃还睡着,恬静的面容,在没有化妆品的素颜下,更添几分仙气。
身上的礼服裙一直穿着,在其她人半裸、或者全裸的情况下,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
那条白裙子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,裙摆上还有洗不掉的血渍,但她一直穿着睡觉,裹得严严实实的,像把自己包在一层壳里。
另一边宋艺也睡着。
她睡觉的时候,草裙没法穿,只能借赵立颍的一半礼裙稍稍盖住下半身。
但赵立颍的礼服裙是镂空的,盖在她身上,几乎没什么作用,白净净的,像刚剥出来的嫩藕,还有洞。
她蜷着,手臂枕在脑袋底下,锁骨下面那一片皮肤,还留着昨晚的红印子,浅浅的,像被手指按过的花瓣。
她体质看来很特殊,肌肤被挤压到了就会潮红,而且还不容易褪下去。
向昆轻手轻脚坐起来,把石头移开,让光照进来。
然后推了推刘滔的肩膀。
刘滔睁开眼,眼神清亮,一点都不像刚醒的人,悄无声息地坐起来。
毛小桐睡在刘滔旁边,被推醒时迷迷糊糊的,揉着眼睛往洞口看了一眼,看见向昆站在光里,脸微微红了一下,赶紧低头整理自己的裙子。
张涵韻睡得最沉,向昆推了两下才醒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翻了个身又要睡,被刘滔一把拽起来,她才迷迷瞪瞪地坐起来,头发乱得像鸟窝。
向昆已经穿好了那件马甲。
衬衫没了,马甲还在,露出两条精壮的胳膊。
正要出去,身后传来轻轻的声音。
“阿昆。”
只见刘晓丽阿姨已经坐起来了,她同样是穿着衣服,内衣已经划烂了,里面也空着,透过衬衫的扣子缝隙,也能有些风景。
原本生过孩子,有些下垂的地方,似乎变得饱满起来了?
刘滔三人组已经醒来了,她也不好说那些过于亲密的话,只是叮嘱向昆一定要小心。
向昆回以一个微笑。
“放心吧,以我现在的力量,问题不大。”
他走出洞口,开始准备工具,藤筐是要带着的,柴刀也带上。
这柴刀是最近两天新做的,还带上一杆长枪,用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