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了。
王心淩没有东西更换,只能这么穿着,血迹越积越多,越积越厚。
王心淩低着头,声音更小了:“我……没有新的……只能这样……”
向昆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就这样轻飘飘的放过,心里属实不甘心。
这可是王心淩啊。
他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。
手往旁边一摸,从两根大树中间掏出一样东西,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那儿的话筒。
对,就是之前在游轮上,他兜里揣着的那根话筒。
大概是白天跟虞舒欣打架的时候掉出来的,一直都还在。
他把话筒递给王心淩,让她扶着。
“那你给我唱首歌吧。”
王心淩愣住了,看着那个话筒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……唱歌?”
“嗯。”向昆点点头,在旁边的草丛躺下来,“来都来了,总不能白来,唱首歌,就当交差了。”
王心淩攥住话筒,只觉得手心发烫。
跟上来的路上,她早在心里预想了无数种结局。
有好的——向昆没有为难她,放过了她。
有坏的——向昆变本加厉,丝毫没有怜惜。
但现在这个……
不好也不坏。
还能接受。
她深吸一口气,握住话筒,轻轻开口,唱起来。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胸腔共鸣,嗓子共鸣,口腔共鸣,好几个共鸣同时响起,声音好听极了,跟专业录音棚里出来的似的。
向昆躺在草丛里,闭着眼感受。
那歌声飘在风里,跟水声混在一起,说不出的好听。